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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医生含泪十问 一问:我们行业是服务行业吗?如果是,那我们为什么不能追求利益最大化? 二问:你的工资从哪里拿的,你又知道我们临床一线的工资从何而来,如今的医院没有不搞科室核算的,你给我们发工资了吗? 三问:医患关系紧张是由于我们沟通不够,你是不是希望全体医护人员都练就如簧巧舌,比如是政客和律师? 四问:你如果在常年的超时超负荷低工资工作情况下能保持好心情好态度吗? 五问:你到北京以外的地级以下医院去看了吗? 六问:卫生部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七问:医生受劳动法保护吗?如果是,那么休息日查房加班,凌晨打车到医院看急诊您给加班费及打车费了吗? 八问:医疗市场混乱,一些大款到处开医院,广告骗得老百姓晕天晕地,同卫生部的离退休人员就没干系吗? 九问:您说医院先救人后收钱,您知道不知道每年有多少恶意逃费和欠费发生?这笔花费是您给还是民政局付? 十问:医患关系紧张,是由医生负主要责任吗?与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没有干系吗 我们有责任回应“十问” 昨天上午,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在参加全国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医卫组小组讨论期间,成了媒体追着采访的热点人物。不过,面对记者们抛出的热点问题,黄洁夫却并没有正面接招。 “听完ZF工作报告之后,3月6日上午,我将系统地回应。”黄洁夫主动提及,最近网上有个帖子特别热,是一位匿名的年轻医生含泪十问,提到了很多尖锐的问题,他还曾跟chen竺部长报告过。 “我们有责任回应。”黄洁夫说,chen竺部长会以部长的身份回答,而他则主要从一名从医五十年的老医生角度,系统回应这位年轻医生的“十问”。“在医改当中,如果不发挥医务人员的作用,如果存在着像‘十问部长’这么悲伤、无奈的情绪,我们的医改是不成功的。”他说。 以上内容为转贴。个人感觉今年两会会风清新。报道少了些歌功颂德,多了些社会民生。这是进步。 对了,请大家回复时不要有过激言论,期等明天卫生部长的回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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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不是部长,我从一个从医几十年的老医生的角度谈点感触。”今天上午9时,全国政协委员、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用这样的开场白,开始了一段85分钟的真情表露。 在此之前,全国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开幕的第一天,被记者问起有没有在网上看到一篇《年轻医生含泪十问》时,黄洁夫表示自己已经看过了这篇帖子,“内心百感交集”。 这篇网帖以一个年轻医生的亲身经历,列出十条语气强烈的问题,直接拷问医院利益、医生收入分配、医患关系、超时超负荷工作等现象,在国内最著名的医疗卫生交流平台丁香园网站上,这篇网帖激起了许多医护人员的共鸣。 黄洁夫说,医生和病人是医改中的两个重要方面,没有医生的满意,也就没有病人的满意。否则医改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十问网帖的第一问,是“医院是服务行业,为什么不能追求利益最大化?” 黄洁夫说,我国没有一所ZF全额拨款的公立医院,医疗服务在市场中要计算成本、追求经济利益,取得合理的经济报酬,但医生的职业精神要超出社会的道德底线,“医院的公益性不是不要钱,应该是医院不把牟利当成主要目的。” 他说,医生应该是一个努力让自己失业的职业群体,大家健康不找我们了,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但他警告,如果争取利益的最大化,医疗行业就会走上邪路,就会动摇医护人员的道德和信仰,就会失去民众的信任。 “医务人员劳有所得,在社会上有应有的地位和尊严,是我们应该做到的。”黄洁夫由此引出医院科室追求高业绩问题。作为一名医生,黄洁夫知道奖金是医生收入最重要的组成部分,而这部分收入,90%以上是由医院自己挣得的。 “按照每个科室的盈利情况发奖金,院长就会主动或者被动地用各种方法极力创收。”黄洁夫坦言,就是这个问题导致老百姓有意见,过度治疗、大处方、大检查使得医疗费用的增长明显快于GDP的增长。 ZF公共投入的弥补作用也并不明显,虽然现在医疗保险的报销比例比以前提高,个人负担的比例减少,但因为使用新型医疗手段导致医疗总花费增加,让黄洁夫感觉老百姓负担还是很重。 “这是人民日益增长的医疗卫生需求,与医疗卫生资源特别是优质资源不足的矛盾造成的。”黄洁夫说,卫生方面并没有一部完整的法律,也没明确卫生投入要占GDP的比例是多少,当前的问题要解决还不能一蹴而就,法制环境需要改善。 黄洁夫由此把话题引向了十问帖子中最尖锐的医患矛盾问题,“医生和病人在医患冲突中都是受害者。” 黄洁夫提醒年轻的医生要实事求是、坦荡地和患者交流,还要有医患沟通的艺术,要让病人了解医学不是一个完美的科学,我们对人体的认识是最不够的,“我们连自己从哪里进化来的都远远没搞清楚,SARS到底怎么来、怎么去的,也不完全清楚。” 他想送给发帖的年轻医生一行字,这行字刻在一位美国医生的墓碑上:医生需要做的是有时治愈疾病,经常帮助病人,总是安慰病人。 黄洁夫觉得,医学是最具有人文精神的学科,是最有人情味的职业,敬畏生命是医生的第一品格。 黄洁夫同时认为,十问帖子中年轻医生的情绪是有道理的,医护人员超负荷工作已经成了普遍现象,“北京很多医院每周工作70个小时以上的医护人员占大多数。” 黄洁夫说,在超负荷工作、医疗服务报酬很低的情况下,社会舆论如果承认医生的工作,医生心里还舒服一些,但是负面评价多,医生就会很消极,受害的是病人。 他同时认为,和医生辛勤劳动不相匹配的,是医生的收入和社会地位的相对下滑。他举例说,现在做一台肝脏切除的大手术,七八个人忙活大半天,劳动成果是一起分2000元;一张病床一天收费40元,护士一天护理费9元,而市场上一个护工一天最少收120元。 “这样的劳动服务费用太低,不能体现医生超时劳动的价值。”黄洁夫不得不承认,阳光收入太低就有了灰色收入滋生的空间。他认为,医疗服务支付体系改革是当务之急,取消以药养医是个好的突破口。 黄洁夫看见有网上有消息说80%的医生不愿意让子女去学医,心里很难受。他认为文明的社会一定是尊敬医生的社会,让守护生命的医生有相应的社会地位,又有体面的收入,也是一个社会进步的标志。 “医改就在做这个事情,总理说要医院医护人员受鼓舞,就是这个目标。”黄洁夫点了点头。 黄洁夫说,没有医生想做一个小医生,都想做一个大医生,但首先要明确社区也有大医生,农村也有大医生,不在于他的技术,更在于他的道德。 现实的问题是,行政上的评价体系不能满足基层医生的需要,为了获得更高的职务、职称只能往大医院跑,许多建好的乡镇卫生院没有好医生。 “应该有一个更符合医生梦的评价体系,为什么没有呢?”黄洁夫说,大医院迅速扩张,超过2000张病床,每天1万多人的门诊量,不能成为医改成功的标志。强基层、保基本、建机制才是医改的方向,要让年轻医生、基层医生不论在城市还是乡村都能找到幸福感、满足感。 黄洁夫注意到,这次ZF工作报告中用了“建立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运行新机制”的新提法,他认为就是在释放新的信号,“新机制不能叫总理来建,需要我们来建,医护人员不能沉默,卫生部要多听一些不同的意见。” 本报北京3月6日电 关注和讯:和讯官方微博新浪官方微博腾讯官方微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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