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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中国的卫生工作迎来一个重要拐点——医疗服务的重心开始从城市转向农村。 是年6月26日,毛主席得知中国140多万名卫生技术人员70%在大城市、20%在县城、10%在农村,高级医务人员80%在城市,医疗经费的使用农村只占25%等情况后,措辞尖锐地批评:“卫生部不是人民的卫生部,改成城市卫生部或老爷卫生部,或城市老爷卫生部好了。” 毛主席发出指示:“应该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这就是当日震动天下、至今余响不绝的“六·二六指示”。 此后至1980年的15年间,一大批“头戴草帽、肩背药箱、双手老茧、两脚泥巴”的赤脚医生,活跃在农村的田间地头,为农民防病治病作出贡献,并赢得世界赞誉。 当时光进入20世纪80年代,中国农村经历了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为代表的体制改革,人民公社的解体、集体经济的式微,瓦解了以集体经济为依托的村卫生室。伴随村卫生室的纷纷倒闭或转为个体经营,农村卫生工作出现滑坡,农民因病致贫、因病返贫的矛盾凸显。 也在这一时期,国家提出建立赤脚医生考试制度,对考试合格者,颁发“乡村医生”证书,考试不合格或未参加考试者则统称“卫生员”。1985年,卫生部通令停止使用赤脚医生的称谓。 时至今日,虽然赤脚医生更名为乡村医生,但其“农民”的身份并未发生根本改观,致使大部分地区的乡村医生在工资收入、福利待遇、教育培训、职称评定等诸多方面遭遇歧视。一个广为流传的顺口溜是:乡村医生难,开诊先筹钱;诊病无设备,全要凭经验;看病多赊账,微利大风险;疗效不明显,连本都不见;民师能转正,兽医有保险;村医人渐少,今后怎么办? 这个关于“今后怎么办”的问号,在新医改推进两年多来的今天更为夺目——乡村医生承担的工作不断增加,相应的制度安排欠缺依旧,令不少本该“救人”的乡村医生疲于“自救”,甚至默然出走。 此外,由于不少地方ZF的财政补助未能及时、足额跟进,以及国家对村卫生室的性质、定位界定不明等因素,一些村卫生室收不抵支、运转艰难。 而村卫生室是农村三级卫生服务网的网底,乡村医生则是村级医疗卫生服务的主要提供者,这一个“硬件”、一个“软件”,正肩负着广大农村居民卫生防疫、常见病诊治等各项任务,对新医改目标的实现举足轻重。 从这个意义上,倘若乡村卫生“人走网破”,不独新医改将面临重重阻力,农民的健康亦将濒于失守险境。 于是,要不要让乡村医生“农”转“公”,要不要明确村卫生室的公益属性等问题,正日益引起学术界和决策层的重视。 可以说,村级卫生组织的发展走向,已经成为新医改的一道哥德巴赫猜想。中国90多万乡村医生、60多万所村卫生室,会在新医改的征程中迎来命运的再次转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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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农村卫生形势不容乐观,我们辽宁沈阳的形势是这样的,就在上个月卫生局医政科到基层验收“卫生室”明确表示,地方财政出资金给一部分乡村建一座不低于60平米的的现代化卫生室,说心理话我很高兴,以为“春风”吹到了我们这里。没有几天的时间卫生院又来通知我们去开会传达文件,文件是这样的,在原来的基础上,每一个行政村必须建一所不低于60平米的卫生室,四室分开。暂时由其卫生室自己支出建房资金,根据卫生室各项硬件软件的指标达标情况结合实际工作,在进行“奖励”的形式给予“一定”的补偿。形势急转直下,究竟补偿多少是未知数!ZF的政策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不理解也得理解!什么事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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