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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夫失精家,少腹弦急,阴头寒,目眩(一作目眶痛),发落,脉极虚芤迟,为清谷亡血失精。 脉得诸芤动微紧,男子失精,女子梦交,桂枝加龙骨牡蛎汤主之。 桂枝加龙骨牡蛎汤方: 桂枝 芍药 生姜各3两 甘草2两 大枣12枚 龙骨 牡蛎各3两 ---分温三服。 天雄散方: 天雄3两炮 白术8两 桂枝6两 龙骨3两 ---为散,酒服半钱匕,日三服,不知,稍增之。 条文分合: 四家合为一条,只有《谭注》:“依《脉经》,程注及丹波氏《辑义》本,分作二条。”即,自脉得诸芤动微紧起为另一条。 讨论分条的意义在于,关系到桂枝龙牡汤的方证、脉证范围。 合为一条: 证:失精家,少腹急,阴头寒,目眩,发落;甚至清谷亡血失精; 脉:极虚芤迟、芤动微紧。 分为两条: 证:男子失精,女子梦交。 脉:芤动微紧。 从以上比较,我倾向于分为两条? 我把这段条文,分三层意思来解读:夫失精家---至---发落,表述失精家的见证,是一层意思。自脉极虚---至---失精,是表述见到极虚芤迟的脉,是失精家的脉象,同时也是亡血与清谷的脉象,为第二层意思。以下才是桂枝龙牡汤的脉证。 天雄散方: 因为天雄散方紧接桂枝龙牡汤方之后,不合仲景体例,所以也就有了各种质疑。 第一种意见,认为不是原文,删除不录;或者虽然记载,但认为不是仲景原方。 第二种意见,王老说,是受李金庸老先生校勘的影响,认为“桂林古本”虽然未必是原文,但是这个版本,在桂枝龙牡汤后有个分号“;”紧接者“天雄散亦主之”。 《药法》引文,时珍曰:“当云,天雄散亦主之”。 第三种意见,《谭注》,引文考证,认为是仲景原方。由于谭氏分为两条,对于前条,认为:“是脾肾虚寒的脉证。但有证无方;下条天雄散为温补脾肾的方剂,但有方无证;前后对勘,原文恐有脱简。从药测证,从证处方,天雄散可能是本条证的主治方剂。” 方证属性: 谭氏分两条,前条为脾肾虚寒,天雄散证;后条为肝肾虚寒,桂枝龙牡汤证。前条涉及脾,因为有下利“清谷”;后条涉及肝,因为有“梦交”,肝藏魂。 王老以一条贯之,肾阴阳两虚证,一证两方。 由于分条不同,证候属性有别。从今天实用来说,天雄散药性辛热,用于阳虚虚寒显著者;桂枝龙牡汤,药性温和,用于阴阳两虚,偏阳虚者。 夫失精家--- 失精称家,包括经常梦遗与滑精两种。王老认为,提示了这个病的病因,是由于肾精的过度耗损,日久阴损而及阳,变成了肾的阴阳两虚。 少腹弦急,阴头寒--- 少腹也是肾经循行的部位,需要阳气来温煦。弦急,拘急不舒,因阳虚而寒,寒主收引、寒主疼痛。阴头寒,肾阳虚。 目眩,发落--- 瞳神属肾,发乃血余,精血同源,精血不足,则目眩,发落。 脉极虚芤迟,为清谷亡血失精--- 谭氏释义:“脉极虚芤迟,为脾肾虚寒之象。---脾阳衰弱,故下利清谷。” 王老分解:一是极虚指这是个虚劳病的脉;二是对应后面的“清谷、亡血、失精”,极虚主失精,芤脉主亡血,迟脉主下利清谷。 谭氏因为有“清谷”二字,或许还因为认定是天雄散证,其中白术用到8两的缘故,所以断为脾肾虚寒证。 我的问题是,这个清谷与亡血是不是同时并见于本条的一个失精病人?如果同时并见,这就是一个病情很严重的病人,用天雄散,辛温热急救是应该的,但是,用散不用汤,看似量大,实际一日三服,小量缓补温散,显然不是急救,仅清谷加失精,不谈亡血,也缓不济急!所以我认为,这句应该解释为:脉见极虚芤迟,是失精家脉象,这种脉象还可见于亡血与下利清谷病人。清谷固然可以释义为脾阳虚衰,没有见到对于亡血的合理解释。仅从这一句说,是论述这种脉象的主病,不是贯穿全条? 谭注推测这是天雄散证。《语译》:天雄合桂枝补下焦阳虚,白术补脾,龙骨涩精止遗。《心典》:为补阳摄阴之用也。 王老讲,就失精说,桂枝龙牡汤治有梦而遗,梦遗;天雄散治无梦而遗,滑精。 介绍了她在临床治疗好多男子不育症,用的加味天雄散,对男子的不育症,精子的数量、质量不好者效佳。其中辛热药量较小,温肾壮阳的药味多而量大。 脉得诸芤动微紧--- 两解: 第一,失精家,可以见多种脉象,芤、动、微、紧;但是应该有“极虚”,无力的特征。 第二,芤动微紧四脉,并非同时并见。丹波元坚:“芤与微反,动与紧反,盖芤动与微紧,自是二脉,即上文脉大为劳,极虚亦为劳之意,故下一诸字。” 令人不解的是王老讲稿的一段话,王老引自讲义,我手头没有,不知是否有文字错误?原文说:“是说或见芤动,对失精家来说,认为就是骤泄之时;见微紧的脉,就是见于失精以后,他出现的脉象,这就作个参考吧。” 如此说法,一个失精病人“骤泄”之时,医生及时诊脉的几率有多大,除非医生自己是个失精家? 男子失精,女子梦交--- 王老讲,按照文法上互文见义来理解,“这个‘男子失精’是梦遗,一定得是‘梦失精’,它因为有‘梦交’在这儿,他就把这个字省略了,因此,桂枝加龙骨牡蛎汤,一定得是治男子的梦遗”。这是解释条文,后面在临床应用上王老说有梦无梦皆可用,并不矛盾。 桂枝加龙骨牡蛎汤主之--- 《谭注》:肾虚不能藏精,肝虚不能藏魂,故男子失精,女子梦交。桂枝汤功能调阴阳,和营卫,加龙骨以安魂,牡蛎以涩精,故主治之。 主证:男子遗精,女子梦交,无疑义。 兼证:少腹拘急不舒;阴寒(男女均有);头晕眼花;脱发;或有或无,病程较长,已经成劳,可以兼见。 如果兼见下利清谷,非本方能治。伤寒论有“其人续自便利,设当行大黄、芍药者,宜减之”。 是腹泻慎芍药,下利清谷更非所宜?这也是我赞同谭氏分为两条的理由之一。亡血,诸家避而不谈,我们不论。 治法:以调和阴阳为基础,加龙牡潜镇摄纳,为治标之法。桂枝汤毕竟是建中的底子,可以理解为从中焦、后天入手调理,但得效后,须酌情调补心肝脾肾以治本。 王老谈临床还用于: 1,带下:肾虚或肾阴阳两虚,不能够摄纳、封藏,长期伴随着腰痠、疼痛等症,一定是虚寒象明显,才能用这个方。 2,盗汗:阴阳、营卫俱虚的盗汗。 3,乳泣(se):妇女产后漏奶。 4,小儿遗尿:肾阴阳两虚证,采取平调法,加缩尿的药,如益智仁、桑螵蛸、补骨脂、五味子、山萸肉这类的药。 5,小儿肺炎后期体弱者,肺部病灶长期不能吸收,表现的心阳不振,正虚邪恋,虚多实少的,桂枝加龙骨牡蛎汤有一定疗效。 6,“龙牡壮骨冲剂”就是桂枝加龙骨牡蛎汤的成分,比单纯补钙,有调和阴阳,潜镇摄纳的作用。(**指多汗易惊?) 阴阳之要,阴平阳秘。阴虚不涵阳,阳浮而不敛;阳虚不摄阴,阴走而不守。 桂枝龙牡汤平调阴阳,潜镇摄纳。潜镇指浮越之阳,如头晕、失眠、多梦之类;摄纳指走泄之阴,如精、带、汗、尿、乳之类。虽曰平调,仍是阳药多阴药少,补阳固阴的思路,所以王老有“一定是虚寒象明显”之说,是用方指征,不可滑口读过!而天雄散,则是纯用阳药以摄阴精,用之更当审慎。 13,虚劳里急,悸,衄,腹中痛,梦失精,四肢痠疼,手足烦热,咽干口燥,小建中汤主之。 桂枝3两 甘草3两 大枣12枚 芍药6两 生姜3两 胶饴1升 ---呕家不可用建中汤,以甜故也。 虚劳里急--- 虚劳,病名。 里,指哪里?上条有“少腹弦急”,王老认为少腹为肾经所过,属肾,所以认为是肾阴阳两虚证。本条的里指“脘腹”,属脾,是脾的阴阳两虚证。我认为少腹属肾,大腹属脾,脘腹统称属脾胃,如果分开说,脾主大腹,后面的“腹中痛”也明确地指“腹中”,所以这里的“里”单指腹,以脐周为中心。 急,与上条的弦急同义,拘急不舒。各家有拘急疼痛的说法,当然不能这样绝对地区分,说没有疼痛,但至少不是以疼痛为主。因为后面紧接着有一个“腹中痛”,如果“里急”与“腹中痛”没有区别,仲景不会重复的?临床上拘急疼痛者多见,疼痛而不拘急的有,拘急而不疼痛的也有。例如,有的病人来诊时,用衣服紧裹腹部,压着肚子,你问他是否疼痛,他回答不是明显的疼痛,但是这样紧裹按压舒服些,也许这就是“里急”的表现?之所以后面又写出“腹中痛”,是因为本方证可以仅仅是没有明显疼痛的里急,也可以是以疼痛为主。 现代小建中汤和黄芪建中汤可用于,仅见“脘”部疼痛的溃疡病,那是本方证的扩大适应证,至少本条没有明确涉及脘部。脘部,属胃,所以常说“胃脘”,常常涉及脾、肝胆,甚至心肺。 里,指中,偏执一点儿说,建中的“中”,应该是以脐为中心。这个“急”字,理解为虚寒里急,拘急不舒,疼痛不明显。 悸--- 心悸。谭氏属阴虚,王老讲是心营不荣,营属阴。 伤寒论102条本方证有“悸而烦”, 姜老说:前人以悸为阳虚,烦为阴虚。其实阴虚亦有悸,阳虚亦有烦,应据四诊。 衄--- 通常释义为鼻衄,以“阴虚生热则衄血”,来解释。王老讲,“如果从阳虚来说也可以,因为它病变部位在脾,脾不统血,能不能衄血呢?也能,这就是虚证了,可不是虚热证所致,是阳虚而肌衄。” 我认为如果兼有阴虚生热的鼻衄,不能使用本方,出血不忌生姜或者炮黑,桂枝动血当属禁忌?肌衄,忌不忌桂枝,不知道? 腹中痛--- 脾主大腹,脐为中心,虚寒腹痛,属阳虚,当有喜温按。 梦失精--- 肾阳虚,阳不固阴,阴不内守,则梦遗失精;又是导致阴虚的成因之一。 在上条的释义中,这个“梦”字,谭氏涉及到肝不藏魂。尤在泾涉及“心相内浮,扰精而出,”是指心的君火,肝胆相火,扰动精室,上则为梦,下则为遗。如果是君火、心火扰动精室,就是所谓心肾不交的病机,是否需要加用黄连以配桂枝,取交泰丸之意? 四肢痠疼--- 酸痛,稍劳则剧,休息缓解属虚;如果活动后减轻则属实,多为湿邪阻滞。 王老强调脾阳虚,阳虚不达四末,四肢痠疼。从脾主四肢、主肌肉释义。还可以理解为,肝主筋,肾主骨,筋酸骨弱,总属虚象。 手足烦热,咽干口燥--- 四家病机证候比较: 小建中汤 黄芪建中汤 王老: 脾阴阳两虚证。 脾阴阳两虚,偏气虚证。 《谭注》: 阴阳俱不足。 阴阳形气俱不足。 《何注》: 阴阳不和,寒热并见。 阴阳俱不足。 《语译》: 五脏都虚、上热下寒。 四家,有阴阳两虚,有寒热并见,有上热下寒,都是因为这里的手足烦热的“热”字,咽干口燥的“干燥”,只能解释为阴虚内热,阴津不足的缘故,这是仲景原话,没有争议。 《何注》的寒热并见,也是虚寒虚热,与阴阳两虚同义。 《语译》的上热下寒,上,指口咽干燥,也含手足烦热的“外”在内;下,指里急、腹痛、失精。可以理解为上外见虚热象,下内见虚寒象。从脾位于中焦说也好,五行土居中说也行,脾阳亏虚于内,见虚寒象;虚阳浮越于外,见虚热象。手足的足,显然不能定位为下,只能说是外。这与“阳虚生外寒,阴虚生内热”的一般法则,截然相反,是阳虚内寒,阴虚外热,最为难解? 《语译》以“五脏都虚”为说,原书简略,没有讲解,我推测其本意: 心悸,涉及心;梦遗,涉及肝;脾,自不必说;失精,涉及肾;鼻衄,涉及肺。旨在强调:五脏都虚,上热下寒,脾居中土,仲景示范其治在“中”,从建立中气为治的思路,有其临床指导价值,并非故意标新立异! 王老,以脾的阴阳两虚证定性病机与证候属性。脾阳虚,涉及到虚劳里急、腹中痛;脾不统血的衄血;脾主四肢的四肢酸疼。心悸,用心脾关系解释。用肾阳虚解释失精,是暗含脾肾关系在内,涉及脾、心、肾三脏,脾为中心的意思。 小建中汤主之--- 上面讨论了病位,问题远不止此,病性问题,最为关键!现代教材,虚劳病以阴阳气血为纲,脏腑定位为目,可见定性比定位更为重要。 一方面:各家或以阴阳或以寒热释义,一个意思,公认是阴阳两虚证候。 一方面:强调本方用于阳虚,不能用于阴虚,尤其是阴虚内热,为禁忌证。 这个矛盾如何解决? 王老(大意): 既有阳虚生寒的症状,又有阴虚生热的症状,寒热交杂在一起。 阴阳两虚,阳虚生寒证为主,才能用小建中汤。阴虚的证,是稍带着的,一定是阳损及阴了,若阴虚证为主,那你真得先去给滋阴清热,至少也得养养胃阴。如果是阴损及阳,阴虚内热证为主,不能以小建中汤为主。 王老的条文解释,既然把手足烦热、口燥咽干解释为阴虚内热,又说阴虚内热证不能用?只好记住“为主”二字吧? 周凤梧(从第28贴复制): “无论小建中汤或黄芪建中汤,皆宜于阴阳两虚之虚劳,不适用于阴虚火旺之虚劳。徐灵胎云:‘古人所云虚劳,皆是纯虚无阳之证,---治阴寒阳衰之虚劳,正与阴虚火旺相反,庸医误用,害人甚多,此咽干口燥,乃津液少,非有火也。’”这里,周氏的“阴阳两虚之虚劳”与引文中徐氏的“纯虚无阳之证”又是一对矛盾?如果把徐氏的这个“津液少,非有火”,结合本条理解,就是否认阴虚内热,只能解释为中、下焦阳虚,气不化津。舌象、咽部就必须是见到阳虚寒湿之象,至少不是阴虚内热。同理,这条的手足烦热,就不是真热,而是虚阳外浮的假热? 如此理解,则本方证阴阳两虚的病机与证候的定性,又不能成立,变成了纯粹的阳虚虚寒证? 关键是临床实际,可惜本人临床实践有限,以往也未加注意,有待高明指教! 王老谈建中法: 脾的阴阳两虚,阳损及阴。用温热的药,治寒,则伤阴津。用甘寒滋阴的药,治热,则有碍阳虚生寒。在这样的矛盾之中,张仲景教了一招儿,从中焦而治。 五脏脾居中,而且脾管其它四脏,只要它运转好了,这枢纽打开了,四运全都畅通,这是一个观点。(**四运指以脾为中心的其余四脏,心肺肝肾。)因此,他说既然是阳损及阴了,就不要把阴虚内热当作主要矛盾,而应该治其本,去救它脾阳虚的问题。 第一,理论依据:《灵枢》:“阴阳俱不足,补阳则阴竭,泻阴则阳脱,如是者可将以甘药”。就是刚才讲的那个矛盾之中,若补阳,用温补药,对阴液来说就有损耗,所以叫做“补阳则阴竭”。泻阴,甘、寒之品,泻阴对阳虚有害,所以说“泻阴则阳脱”。这里有一个原则性的提示,有这种阴阳两虚、寒热错杂的情况下,无从下手,治疗有矛盾的时候,告诉你,从中焦而治。是用补法,还是泻法,还是清法,一定要将以甘药,用甘药就是建立中气之意。 第二,尤在泾说:“欲求阴阳之和者,必于中气,求中气之立者,必以建中也”。 第三,作用机制,治在中焦,立以建中法,目的是什么?“目的在于建立中气,使中气得以四运,从阴引阳,从阳引阴”,可以使阴阳得以协调,这种寒热错杂证随之消失。 第四,小建中汤、黄芪建中汤,内补当归建中汤,大建中汤。四个建中汤,方药上有出入,但是可以统称为,仲景创立的“建中法”。 建中法包含了哪些治法? 调中:有桂枝汤的调和之义,尤其是对阴阳两虚证,有调和阴阳的作用。 缓中:芍药量大6 两,炙甘草3 两。针对主症,虚劳里急,腹中痛,缓急止痛。 补中:小建中汤的组成,仍然是桂枝汤的类方,所有的建中汤里都是饴糖为主药。 饴糖、甘草、大枣,或者那些甘味的补益药,这是《内经》里面的原则提示,一定要用甘药,甘味为主。恰恰切中病机,切中主症,脾阳虚,这里面一定得有甘味药的补中。 温中:这么多甘、温之品,补益中焦脾胃,达到建立中气的目的。 所以,“建中法”是多种治法的综合,调中、缓中、补中、温中,才能够达到建立中气的作用。 14,虚劳里急,诸不足,黄芪建中汤主之。 黄芪建中汤方:于小建中汤内,加黄芪一两半,余依上法。气短胸满者加生姜。腹满者去枣加茯苓一两半。及疗肺虚损不足,补气,加半夏三两。 《谭注》: 本条是承上条论述阴阳形气俱不足的证治。 虚劳里急,是指劳伤内损,腹里拘急;诸不足,是指阴阳形气俱不足,即上条小建中汤主治各证而阳气较虚者,故于小建中汤内,加甘温之黄芪,补虚益气,这是《内经》“劳者温之,损者益之”的道理。生姜能散逆满,故气短胸满者加生姜;大枣能令中满,茯苓能渗湿气,故腹满者去大枣加茯苓。 “及疗肺虚损不足,补气,加半夏三两。”十四字,---并非仲景原文。 疑问: 仲景加黄芪何以只有一两半,是芍药的1/4量? 饴糖问题: 郝老曾讲到:饴糖不能够随便用其他东西代替,用蔗糖、蜂蜜代替也是不行的。 王老认为,可以代之以术、参、芪,例如李东垣的很多补脾方就以术参芪为主。 我的意见,仲景在本方中仅仅加黄芪一两半,加术参芪即可考虑,又须慎重。 剂量问题: 周凤梧:正如《内经》:“阴阳俱不足,补阳则阴竭,泻阴则阳脱。如是者,可将以甘药,不可饮以至剂。”这就是说,阴阳形气俱不足者,应调以甘药,要用甘药建立中气,借中气健运之力,以阳引阴,以阴引阳,来调和其偏,使其归于平衡,以复其常,但剂量不宜过大。 经脏问题: 在伤寒论的贴子里,我依据郝老的讲稿,曾经整理过: 呕吐,下利;腹满,时痛。邪在脏,太阴脏虚寒证。用理中、四逆辈。 不吐,不利;腹满,时痛。邪在经,太阴经脉受邪,气血失和。桂枝加芍药汤主之,偏虚加饴糖;偏实加大黄。一方三法。 虽然不敢肯定,是否正确理解了郝老的原义,作为一种思路,分别在经在脏可能有实际临床意义,仍然把不吐、不利看做小建中汤与理中汤使用的鉴别指标之一? 感叹:本篇虚劳病的桂枝龙牡汤、小建中汤、黄芪建中汤都是桂枝汤变化而来,真正领悟仲景原义及其变化,又确实能在临床上发挥其应有的功效,何其难也! 补充内容 (2014-12-17 22:39): 手足的足,显然不能定位为下,只能说是外。----字误! 手足的足,显然不能定位为“上',只能说是外(与上同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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