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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性胁痛 阮某某,女,57岁暴怒之后,两胁气串作痛,心烦不寐。脉来弦急滑数,舌红且干,尖部起刺。怒伤肝,木郁化火,气分郁结,先用越鞠丸方法。 川芎6克,苍术3克,香附10克,枳壳10克,竹茹6克,川楝子10克,片姜黄6克,杏仁10克,元胡6克,炒山栀6克,三剂。 上方服后疼痛即止。遂停汤药,令服成药越鞠丸,并戒恼怒,以善其后。 【按】:暴怒伤肝,气郁化火,故投越鞠丸,以调气机为主,气郁解则火郁散。所加之药,用杏仁、枳壳疏理气机,川楝子、竹茹泄肝胃之热,片姜黄、元胡活血利气止痛。胁痛暴作,治标为急,故以汤剂治之,药后痛止,则以丸药消息善后。更戒之以和情志,为根本之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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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肝炎 全某某,男,56岁 【初诊】 素嗜烟酒肥甘,体丰痰多,舌红苔腻垢厚,脉象弦滑有力,按之急数,大便不畅小便色黄。久患肝炎未愈,每于恼怒则胁痛必作。痰湿积滞互阻,少阳络脉失和。先以清化痰浊,少佐开郁止痛方法。 旋复花10克,郁金6克,杏仁10克,莱菔子10克,苏子梗各10克,白芥子6克,茜草10克,焦三仙各10克,大黄1克,三剂 【二诊】 药后大便畅行,胁痛已止,脉仍弦滑,舌红苔垢,湿热积滞已久,非旦夕可以根除。若能戒绝烟酒,坚持素食,并运动锻炼,可保身体康复。 苏子10克,莱菔子10克,白芥子6克,焦三仙各10克,水红花子10克,郁金6克,片姜黄6克,赤芍10克,茜草10克,丹参10克,十剂。 【按】:形肥、痰多,脉滑而有力、苔垢厚,此四者定其为痰浊阻络,故尔胁痛。凡具此征者,可用五子涤痰汤,即苏子、莱菔子、白芥子、冬瓜子、皂角子。以此为基础方,加理气活血,疏风胜湿,消食导滞之品,治疗范围大大扩展,不独治胁痛而然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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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结棱 王某,女,54岁, 【初诊】 形体削瘦,面色褐浊,患肺结核有年。经常胁痛,按之稍缓,舌红且干苔白少津,脉象弦细小数。久病阴伤,络脉失养,养血和阴,以缓胁痛。 炙鳖甲12克,勾藤10克,木瓜10克,白芍10克,生牡蛎z0克,熟地黄10克,丝瓜络10克,桑枝10克,何首乌10克,乳香2克,七剂 【二诊】 药后胁痛稍缓,干咳少疲,咳时牵引胸胁作痛。舌千脉细,阴分久伤难复,仍用前法加减。 炙鳖甲10克。麦门冬10克,自芍10克,浙贝母1O克,川贝母6克,知母6克,木瓜10克,生牡蛎20克,熟地黄20克,丝瓜络10克,片姜黄10克,七剂 药后咳减痛止。 【按】:形瘦、脉细、舌红且干,为阴伤之象,张介宾有云,察形体之衰与不衰,知阴之伤与未伤。脉细主脏阴之亏,舌红且干为阴伤津乏之征,再结合素患结核,阴虚之体明矣,故用药专以养阴,兼以通络。二诊又增入麦门冬、浙1【1贝母,知母等清养肺阴,而收止咳定痛之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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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衰弱 孙某,女,21岁 【初诊】 左胁下隐隐作痛,病已半年有余痿}医院检查未有阳性发现。然心怀疑虑,夜不成寐,入睡则恶梦纷纭。素体薄弱,抑郁不乐有年,素有神经衰弱之苦。诊脉弦细且数,舌红且干,此木郁化火,日久灼伤心阴,络脉失养,养心阴以复其本。调郁结,以缓胁痛。若能宽怀自解,百日当可康复。 麦门冬10克,沙参10克,五睐子6克,蝉衣6克,僵蚕10克,片姜黄6克,柴胡6克,黄芩6克,川樟子10克,竹叶茹各6克,七剂 【二诊】 药后心情较为舒畅,睡眠改善,恶梦减少,自觉胁痛减轻。继用前方进退。 麦门冬10克,沙参10克,五味子6克,蝉衣6克,僵蚕10克,片姜黄6克,柴胡6克,黄芩6克,白芍10克,夏枯草10克,七剂 【三诊】 眠安痛缓,前方去夏枯草,加丝瓜络,桑枝以定其痛。七剂 药后胁痛消失。 【按】:此病胁痛与其神经衰弱有关,长期睡眠欠佳,思虑过度,心情抑郁,木郁化火,灼伤心阴,故治疗以养心阴、解肝郁为主,用生脉饮合升降散,加柴胡、黄芩、川楝子、竹叶茹,首先改善其睡眠,眠安则情绪安定,故胁痛得以渐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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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囊炎 李某,女,65岁 于1993年10月17日初诊 患右胁胀痛4年余,时轻时重,近半年来又增之发冷发热时作,“B”超提示“慢性胆囊炎”,曾服中药,西药等,疗效不佳。现右胁及右上腹部胀痛,痛及肩胛,饮食不佳,自觉恶寒发热,心烦急躁,梦多失眠,大便干结,数日未行小便黄少,舌红苔糙垢厚,质红且干,脉弦滑而数,体温37.2℃。此属胆热郁滞,气机不畅。治拟清泻胆热,疏调气机方法。 药用:柴胡6克,黄芩6克,川楝子,元胡6克,片姜黄6克,旋复花10克,香附10克,木香6克,生蒲黄10克,炒五灵脂10克,焦三仙各10克,7剂,水煎服,忌食辛辣油腻,宜清淡,每日早昨各走路锻炼1小时。 【二诊】 10月24日,服药之后,疼痛渐轻,发热未作,精神转佳,仍大便干结如球状。仍以前法佐以消食导滞方法。柴胡6克,黄芩6克,川楝子6克,旋复花10克,片姜黄6克,大黄2克,元明粉2克(冲服),炒枳壳6克,焦三仙各10克,炒菜菔子10克,水红花子10克,7剂。 【三诊】 10月31日,服药2剂,大便泻下,心情舒畅,疼痛消失,余证皆除,7剂服完,大便由日3~4次,转为每日一次,舌红苔薄黄,脉弦细,改为养血柔肝,疏调木土方法。 药用:当归10克,白芍10克,香附10克,郁金10克,木瓜10克,竹茹6克,炒枳壳6克,柴胡6克,龙胆草2克,焦三仙各10克,炒莱菔子10克,14剂。 【四诊】 服上方二周,无其他不适,改服为龙胆泻肝丸与加味逍遥丸效替服用。饮食当慎,防其复发。 【按】:引起胁痛的原因很多,胆囊炎致右胁痛较为常见。 本病案属于胆热郁滞,气机不畅所致,故用清泻胆热,疏调气机,以缓其痛。以金铃子散与失笑散合方化裁,7剂药后,发热退,疼痛减轻,唯大便干结,又以前法进退,用前方合大承气汤,又服7剂疼痛消失,余症皆除。最后用养血柔肝,疏调木土方法咀巩固疗效。本症除用药要切合病机外,赵师非常强调饮食养调与走路锻炼,患者若能密切配合,则可收预期之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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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痉挛 余某某,女,37岁 【初诊】 腹痛阵阵发作,以手按之则舒,脉象弦细带滑,按之急教,舌白苔润,纳食欠佳,心烦梦多。中年禀质薄弱,木土不和,气机郁滞,络脉失养,先用养血育阴,疏调木土方法。 当归10克,白芍10克,炙甘草10克,桂枝木6克,生牡蛎20克,木瓜10克,何首乌10克,生地黄10克,益母草10克,乳香2克,七剂 【二诊】 药后腹痛未再发生,精神已觉振奋,胃口尚未全开,再以前法进退。寒凉肥甘在所当忌。 当归10克,白芍10克,炙草10克,桂枝6克,木瓜10克,焦三仙各10克,香稻芽10克,陈皮6克,炒枳壳6克,水红花子10克,七剂 药后胃口大开。嘱其停药,饮食调理,以防复发。 【按】:腹痛阵作,其来也暴,故责之肝;按之得舒,禀赋素弱,则为血虚。小建中汤法以温中阳,咖当归、地黄、何首乌养血育阴,乳香少用以活血定痛。此案从虚论治,得效后改调理脾胃,开胃进食,以壮后天,斯可防其复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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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盆腔炎 郁某,女,30岁 【初诊】 少腹隐隐作痛,喜温喜按,形瘦面白,四肢不温,自觉疲乏无力病已年余,经妇科检查有慢性盆腔炎症,诊脉沉弱无力,舌白精润。此中阳不足,后天乏力,致气血双亏。先用益气养血方法,温经缓痛。 柴胡6克,党参6克,黄芪10克,荆芥炭10克,防风6克,杏仁10克,淡吴萸6克,炮姜6克,炒官桂6克,茯苓10克,半夏10克,香附10克,七剂 药后腹痛大减,精力有加,前后共服药30余剂,诸症消失。身体较前强壮,判若两人。 【按】:本案患者病腹痛一年余,因其慢性盆腔炎,曾服多种消炎西药,中医治疗也往往加入清热利湿以为消炎之用。先生临床并来拘于西医慢性炎症的诊断,而是根据脉舌色症的特征,判断为中阳不足,气血双亏,用益气补中方法,正气旺盛,自可驱邪外出。所谓养正积自除,此之谓也。但必须舌润、脉弱、症不足,形气、病气皆虚,是用补之征也。若拘于西医炎症之说,或拘于中医痛无补法之说,用清泄攻伐,日久必伤正气,正伤则邪愈盛,迁延难愈,咎由此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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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粘连 李某某,女,42岁 【初诊】 腹痛如绞,难以忍耐,每日必作,大便干结,数日一行,形如羊矢。病已10余年。曾经腹部手术,术后肠粘连较重。面色苍黑,舌红苔黄根厚,脉象沉弦滑数,按之有力。性情急躁,夜寐梦多。此肝郁化火。疏泄不利,肠间燥矢,阻碍气机,不得升降,故腹痛阵作,痛则如绞。先用疏调,令气机通畅,大便则下而痛止矣。 柴胡6克,黄芩10克,川楝子10克,元胡10克,炒枳壳6克,龙胆草3克,焦三仙各10克,水红花子10克,大腹皮10克,槟榔10克,大黄3克,瓜萎仁30克,七剂 【二诊】 药后大便即通,仍较干,腹痛减缓。据述多年以来,大便干结难下,数日一行,凡便通之日,腹痛即轻,若无大便,其痛必重。此传化之病,继用疏调三焦方法。 焦三仙各10克,水红花子10克,大腹皮10克,槟榔10克,大黄5克(后下),瓜蒌仁30克,炒枳壳6克,厚朴6克,川楝于10克,元胡10克,防风6克,七剂 【三诊】 大便二日一行,腹痛之势大减,心中烦急渐轻,夜寐亦安。病已久延,宜用丸药调理。并须坚持运动。每日散步早晚各1次1~2小时。若能坚持,可望大便复常,腹痛渐止。 丸药方:柴胡10克,升麻10克,防风10克,川楝子20克,元胡20克,厚朴10克,枳枳壳10克,枳实10克,白术20克,本香10克,青陈皮各20克,黄芩20克,龙胆草10克,焦三仙各30克,水红花子30克,大腹皮30克,槟榔30克,大黄30克,芒硝20克,三棱20克,莪术20克 上药共研细末,炼蜜为丸,每丸重10克,每服1丸,每日早晚各1次,以便通为度,若不知,可加至2、3丸。 患者依法配药1料,服之大便逐渐转为正常,腹痛渐轻,其问坚持运动锻炼,一年后腹痛消失。 【按】:患者腹痛,大便干结,便后痛减,说明疼痛是由便结引起的。当治便结,便通则痛止。其面苍,脉沉弦,性急暴,为肝经郁火,用柴胡、黄芩、川楝子泻之;便结为传导之证,疏调三焦,用焦三仙、水红花子、大腹皮、槟榔;热结便坚,用大黄、瓜萎仁攻之润之。先用汤剂救急,待证缓,制丸药缓图之。并辅以运动锻炼,以促进肠蠕动,持久以收全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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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炎 吴某某,女,31岁 【初诊】 小腹作痛,经常发作,经期加重,经妇科检查,认为系附件炎症。经色深紫成块,舌白质红,脉象弦细。按之无力。营血不足,肝经郁热,气分不畅,先拟疏调八脉,以缓腹痛。 炒艾叶6克,阿腔珠10克,当归10克,川楝子6克,炒官桂6克,漩吴萸3克,乌药6克,柴胡6克,黄芩6克,香附10克,七剂 【二诊】 腹痛轻减,癸事适来,腹痛并未加重,经色探红,仍有小块,苔白质红,脉仍弦细,血分瘀滞,再以活瘀通络方法。 炒艾叶6克,阿胶球10克,当归10克,川楝子6克,赤白芍各10克,生蒲黄10克,炒五灵脂10克,红花6克,柴胡6克,黄芩6克,香附10克,七剂 上方加减续服20余剂,月经复来,色正红,无血块,腹痛未作。病告愈。 【按】:妇女腹痛腰痛,多与月经异常有关,血热、血寒、血虚、血瘀,各有征象。此案为血脉瘀滞,兼有血虚。经色深紫成块,是血分瘀热的表现,脉细按之无力,舌白而润,又属血少,气分不足,故用药则两调之。初诊用柴胡、黄芩、川楝子泻肝热}用当归、阿胶珠养血生血;用吴茱萸、官桂,炒艾叶温经止痛;用乌药、香附调气机。全方既泻郁热,又温通经脉,避免了寒凝气机之弊。二诊方加强了活血化瘀通络的力量,增入失笑散(生蒲黄、炒五灵脂)并用赤白芍、红花活血化瘀。经过一个月经周期的调治,经色、量、质均已复常,腹痛痊愈。但凡月经为病,一般都应该调治一个或几个周期,务令月经正常,则其病自然痊愈。否则,病本未除,恐暂愈而将复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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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暑 张某某,男,24岁 头晕恶心,呕吐酸腐痰水,舌白滑腻,脉象灞滑且数。暑热外受,痰浊中阻,用芳香宣化方法,以定其吐。 佩兰10克(后下),藿香10克(后下),香薷6克,川连6克,半夏10克,苏梗10克,竹茹6克,枳壳6克,厚朴6克,白芷6克(后下),炙枇杷叶10克,焦三仙各10克,茅芦根各10克,三剂 药后吐止,头晕恶心皆除,停药观察,休息数日而愈。 【按】:此暑热引动痰湿,故用温病中暑湿治法。佩兰、藿香、白芷皆后下取其芳香以化湿浊,川连、半夏、苏梗三药相配为下气降逆定吐之圣剂要药,枳壳、厚朴行气消痰,竹茹、杷叶和胃清热,香薷消暑热于外,茅芦根利暑湿于下,焦三仙和脾胃于中。用药虽多,各有所用,互相协同,以奏全功,治暑热痰湿者,可仿此用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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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性呕吐 陈某,女,31岁初诊 呕吐经年未愈,心烦急躁,夜寐不安,胃不思纳,食入即吐,几乎每日必作,甚至呕吐黄苦水液。曾住院检查治疗,未获阳性结果,定为神经性呕吐。中西药物及针灸按摩,莫不备尝而皆无效。脉象弦细而数,按之则无力,舌红苔白且干,久病呕吐,胃气必伤,中气不足,本当补土安中,但脉象弦细而数,弦则主郁,细为阴虚,数乃热象,按之无力则主本虚,是证本虚标热,故当先治其标热以定其吐,候热清再议补中安胃。 灶心黄土30克(先煎汤代水煎药),藿香梗10克,苏叶梗各10克,半夏10克,竹茹6克,石斛10克,白芍10克,生石决明20克,生牡蛎20克,代赭石10克,生姜3克,三剂 【二诊】 药后呕吐减轻,心中仍觉烦急,大便干结,数日未行,舌红苔干。郁热日久,宜导之下行。前方加减。 灶心黄土30克(先煎代水),苏藿梗各10克,半夏10克,黄连3克,竹茹6克,枇杷叶10克,石斛10克,白芍10克,代赭石10克,大黄2克,三剂 【三诊】 药后大便畅行,呕恶明显减轻,夜寐渐安,胃纳有增。脉仍弦细。按之力弱,舌红苔白,仍用前法进退。 灶心黄土30克(包煎),苏藿梗各10克,黄连2克,半夏10克,竹茹6克,陈皮10克,焦三仙各10克,大黄2克,茅芦根各10克,香砂六君子丸10克(包煎),七剂。 上药服后呕吐垒止,胃纳渐增,遂停汤药。续服香砂六君子,并注意饮食规律,以善其后。 【按】:呕吐经年,胃气必伤,然食入即吐,是有火也,当先治其标热。故用降逆和胃泄热之法。药虽小效,终不若二诊加凡大黄,使胃家郁热下泻有路,疗效始著。阳明胃土以降为顺以通为补,三焦通畅,传导自分,何吐之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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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性呕吐 王某某,女,39岁 【初诊】 肝木逆郁,脾土受克,恶心呕吐不止,脘腹逆满,舌白润滑,脉象弦滑。病由恼怒而起,先用降逆定呕止吐方法。 旋复花6克,代赭石10克,半夏10克,竹茹6克,枳壳6克,香附10克,生牡蛎20克,佛手片6克,绿萼梅2克,三付 另:白蔻仁2克,食盐2克,二味同研细末袋胶囊分两次吞服。 【二诊】 药后恶心呕吐减轻,脘腹胀满渐宽,暖气不舒,脉仍弦滑,舌白且润,前法进退。 旋复花6克,代赭石10克,半夏10克,竹茹6克,枳壳6克,青陈皮各6克,香附10克,厚扑6克,白蔻仁6克(后下),佛手6克,三付 药后吐止食进,病愈。 【按】:怒则肝旺,肝气犯胃则吐逆,故用平肝理气法而赦。 白蔻、食盐为末吞服乃止吐妙方,凡激饮中阻,气逆作吐者皆可用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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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性细菌性痢疾 巩某某,男,28岁 【初诊】 身热恶寒一日,头晕恶心,腹痛阵作,里急后重,大便带有脓血粘液。两脉濡滑而数,舌红苔白根厚而腻。病属暑热积滞互阻不化,势将成痢,先以芳香宣化、逆流挽舟方法。 苏叶10克,藿香10克(后下),佩兰10克(后下),香薷6克(后下),葛根10克,黄芩10克,黄连6克,木香6克,桂枝6克,白芍10克,川军3克,二付 【二诊】 药后腹痛止而身热亦退,恶心已除,大便基本恢复正常,下坠感消失。脉象弦精,舌红苔白,再以升降分化方法,清其余邪,以善其后。 葛根10克,川连6克,黄芩10克,秦皮6克,木香6克,香附10克,焦三仙各10克,白芍10克,丹参10克,三付 【按】:凡痢疾初起有表证者,其邪路未深,可选用风药提出其邪,使由表外达,谓之逆流挽舟之法。喻嘉言倡用败毒散治痢疾初起即是此法。赵师惯以葛根芩连汤加风药,本案中用香蔫、苏叶、桂枝、葛根等,达邪出表;用芩、连、大黄苦寒下行,直清里热,一升一降,故谓之升降分化。藿香、佩兰芳香化湿,透邪外出,术香调气,白芍和营。配伍恰当,两付即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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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茵痢 邓某,女,67岁 【初诊】 痢疾缠绵三月未愈,腹痛后重,大便带有脓血,日便5~6次。曾服参芪归芍等补益气血之品及罂粟壳等收涩之剂。药后下坠之势增重,心烦急躁,口渴欲饮,舌苔黄垢根厚,脉象精数有力。病属湿热积滞互结,蜜塞肠道,气机痹阻而为后重,热迫血分则为脓血,宜用清化湿热,消导积滞方法。饮食当慎。 煨葛根10克,升麻炭6克,黄芩10克,黄连3克,术香6克,香附10克,防风6克,赤芍10克,鸡内金10克,莱菔子10克,槟榔10克,炒枳壳6克,大黄3克,三付 【二诊】 药后大便排泄甚多,脓血减步,后重已除,大便一日二次,尚未成形。脉象精数,舌红苔黄,仍用前法加减。 葛根10克,黄芩6克,黄连3克,赤芍10克,炒枳壳6克,木香6克,焦三仙各10克,水红花子10克,三付 【三诊】 大便已转成形,每日1次。唯纳谷欠香,用醒脾导滞开胃进食方法。 焦三仙各10克,水红花子10克,香稻芽10克,术香3克,青陈皮各6克,黄连2克,赤芍10克,槟榔10克,三付 【按】:痢疾迁延,已成慢性,前医按久病为虚,治以益气补中,并用收涩,致病情加重。痢疾本属积滞与邪毒互结,故有无积不作痢之说。积滞不去则痢疾难愈,此慢性痢疾之所由生也。治痢之担,,大忌收涩补益。当雌行气活血清热导滞为法。 所谓调气则Ei重自除,行血则便脓自愈。攻积导滞,在所必用。 初诊方中木香、香附、枳壳行气宽肠,赤芍凉血活血,鸡内金、莱菔子、槟榔、大黄攻积导滞,葛根、防风、升麻升阳明清气,黄芩、黄连苦寒燥湿清热坚阴止痢。如此则升清降浊,积滞去,气机畅,后重自除目i痢止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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妊娠菌痢 钱某,女,31岁 妊娠三月,痢下赤白,腹痛下坠后重,脉象弦滑有力,舌红苔腻垢厚,胃纳欠佳,病已5日,湿热积滞互阻中焦,先以升和分化止痢方法,防其困坠胎下。饮食寒暖诸宣小心。 葛根10克,升麻6克,黄芩10克,白芍10克,藿香10克(后下),苏梗10克(后下)-焦三仙各10克,木香6克,黄连2克,三付 药后痢止食进,足月分娩,母子垒安。 【按】:妊娠患痢,恐伤胎元。俗手当加保胎。今仍以治痢为主,痢愈则胎元自固。即《内经》“有故无殒,亦无殒也,衰其大半而止”原则的体现。若加扶正固胎,必致痢疾迁延,恐反伤胎元,不可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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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性结肠炎 一 刘某,男,43岁。患五更泄3年余,服四神丸、金匮肾气丸、附子理中丸等不效,1990年10月求治于师。其证每日清晨起床后必直奔厕所,泻势甚急,有刻不容缓之感,早起则早泻,晚起则晚泻,不起则不泻,泻后甚感舒适。伴见心烦急躁、夜寐梦多,脉象弦滑且数,舌红边赤,苔黄而干。合参脉证,辨为肝胆郁热,下迫阳明,治以疏调木土之法,用痛泻要方加减。 药用陈皮10克,防风6克,白术10克,白芍10克,葛根10克,黄芩10克,黄连3克,荆芥炭10克,灶心土30克,7剂,水煎服。初诊后病人未复诊。1994年2月患者因其他疾病前来就诊,告知上药服3剂后晨泻即止,迄今未复发。 【按】:五更泄又称肾泄,传统认为属肾虚而需用四神丸治之。赵师用葛根芩连汤治疗五更泄有其独到的见解。其认为五更泄发生于黎明之时,以晨起即泄为特征,其泄势急迫,刻不容缓,泄下如注,顷刻而毕,《内经》所谓“暴注下迫,皆属于热”是也。或有蝮痛者,泄后痛减,或无腹痛者,泄后亦感舒适,此皆邪实之征,何虚之有!况黎明为阳气发动之时,于四季为春,肝胆所主之时,病发于此时,岂非木旺克土,又有何疑哉!故定其病机为肝胆郁热下迫阳明,方用葛根芩连汤合痛泻要方为治。葛根芩连汤泻阳明之热而坚阴止利,痛泻要方抑木扶土,二方合用以治五更泄疗效甚佳。又如治李某,患五更泄6年余,屡服四神丸之属不效。赵师诊其脉弦数,观其面苍形瘦,舌红,苔黄,询其心烦急躁,夜寐梦多,其泻势急不可待,泻而后快。故辨为木郁乘土,热迫阳明之证。为疏葛根芩连汤合瘴泻要方加灶心土、荆芥炭。亦3剂而愈。此法不独治疗五更泄,凡泄泻如暴注下迫者,无问远近,皆当作热利治之,用此方法必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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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性结肠炎 二 牛某,女,50岁 1992年6月26日初诊 患每晨必泻之苦已有年余。曾用四神丸、参苓白术丸、黄连素以及汤剂等治疗,均无效,专程来京求老师医治。现每晨起泻泄必作,中脘堵闷,两胁胀痛,心烦急躁液寐梦多。苔白厚腻,脉弦滑且数。 辨证:肝胆郁热,木郁克土。 治法:疏调木土,以泻肝热。 方药:蝉衣6克,僵蚕10克,姜黄6克,荆芥炭10克,防风6克,陈皮10克,白芍10克,灶心土30克(先煎),猪苓10克,冬瓜皮10克,焦三仙各10克,白蔻仁4克,7剂 【二诊】 药后症减,中脘堵闷见舒,展泻已止,大便成形,仍有夜寐梦多。脉弦滑,苔白腻。上方去冬瓜皮,焦三仙,加川楝子6克,7剂,以善其后。 【按】:五更泻又称为展泻。一般认为由肾阳虚衰而致,故又称为肾泻。然而赵老师认为,因肾虚而晨泻者有之。但更多的是肝经郁热之证,临证必须详诊细参,切不可轻率而断之。 妄投温补则反增其热郁,南辕北辙,病无愈期。肝经郁热之晨泻,虽是久泻不止,但其脉弦滑数,弦为肝郁,滑散为是郁热化火,同时伴有心烦急躁,夜寐梦多等症。寅卵属木,厥阴阴尽少阳初生,肝经郁热暴发,辄乘土位,脾胃升降失司,故而腹痛泻泄。老师用升降散加减,以宣郁清热,升清降浊。再“防风、陈皮、白芍乃痛泻要方去白术,以泻肝木补脾土,缓痛止泻。冬瓜皮、猪苓健脾利湿止泻。中焦脾失健运,湿阻气滞,用白蔻仁辛温芳香,化湿行气,灶心土健脾和胃止泻,焦三仙梢食导滞。荆芥辛温芳香,醒脾开胃,胜湿化浊,并能疏肝郁,通阳和血,其炭可治肠风便血,湿热下迫等。诸药相合,肝热清,脾胃和,晨泻止。老师常用之而无不效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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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性结肠炎 三 何某某,年逾6甸,患腹泻两年余。每展泄泻必作。近半年来常自汗出,夜间尤甚,常致被褥全湿,夜不能寐。纳食渐减,形体日削,面色干黑,心烦急燥。近月余来病势有增无减,服药百剂,毫无效验。诊其脉象弦细,按之有力,沉取略有数意,面黑形瘦而两目炯炯,舌红质干糙老,苔厚腻,舌尖红刺满布。其腹泻每于五更即作,入厕即泄,其势如注,泻前必腹中绞痛,泻后痛止且舒。检视其前医脉案,皆谓年老体衰,脾肾两虚,所用不外温补益气之剂。此证果若中气不足,脾肾两虚,其面色当淡白,四肢当清冷,脉象当虚弱无力。今面苍黑,脉来弦数,舌红起刺,一派肝热之象,知其木郁克土也。五更乃步阳初升之时,若肝郁厥阴下迫犯土,则泄作发于黎明,其泻势如注,非虚证也。前医见其年逾6旬,汗出日久,断为脾肾两虚,不知其因工作繁重,五志化火,肝热夹湿,蕴郁不化,又屡服温补,故病延久而日重。此汗非虚汗,乃热汗、湿汗,泻非虚泻,乃热泻、火泻。治疗不可少事补养,当先泻其肝热,热去则木土和调,诸症自平。方用黄连、黄芩、黄柏、阿胶、生白芍、灶心土、葛根、焦三仙等为剂,七剂而泻止汗减,继用上方加减调理一月而痊。 【按】:五更泄按肝热治,是赵师的创见,打破了五更泻属肾虚的传统观点。自宋代以来,一直把五更泻看作肾虚,用四神丸治之,鲜有佳效者。中医的特点是讲辨证,不可认定某病一定属虚,某病一定属实。要紧的是依据脉舌色症合参而断之。本案患者色苍,舌红+脉弦数,症暴泻如注,全是一派热象。 病机十九条云;诸呕吐酸,暴注下迫,皆属于热。凡暴泻如注,势不可挡者,皆火热泻也。其泻发于黎明步阳初升之时,其为肝热犯土明矣。故治先泻其肝热。方中又有白芍、阿胶者,寓养阴之意,因汗出日久,其阴必伤,故用此甘酸之味敛而养之。 药合病机,故能显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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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性结肠炎 四 朱某,女,50岁 1993年10月20日初诊 患者晨起即泻已年余,曾用四神丸、黄连素、参苓自术散等药治疗均无效。并伴有中脘堵闷,两胁胀痛,心烦急躁,夜寐梦多,舌红苔白厚腻,脉弦滑且数。证属肝经郁热,木郁克土。 治以疏调木土,以泻肝热。 方药:蝉衣、片姜黄、防风、白蔻仁各6克,僵蚕、荆芥炭、陈皮、白芍、猪苓各10克,冬瓜皮、灶心土各30克(先煎)。服药7剂后晨泻止,大便成形,中脘堵闷见舒,仍心烦梦多,再以上方去冬瓜皮、猪苓加川楝子6克,调服1周,以巩固疗效。 【按】:晨起即泻,欲称五更泄,又名肾泻,古法作肾阳虚,习用四神丸之类,然获效者鲜。此案患者心烦急躁、夜寐梦多、两胁胀痛,皆是肝经郁热之象,其中脘堵满乃是脾胃不运,合而观之,证属肝经郁热,木郁克土,故用升降散合痛泻要方为治。古人云,痛泄之证,泄责之脾,痛责之肝,故腹痛即泻,泻后痛减,明是肝木克土之征。故当疏调木土为治。岂可一味温补兜涩耶。虽久泻未必皆虚,凡泻势急暴、出黄如糜、肛门灼热者虽无腹痛,亦作肝郁火迫看。不可妄投补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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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便秘 陆某,女,26岁,1992年6月30日初诊。患者自1992年元月初产后,大便一直3~7日一行,经常服用麻仁丸,润肠丸等。就诊时,体质肥胖,头目眩晕,心烦急躁,脘腹胀满,纳食不佳,下肢轻度浮肿,大便近2周未行,舌红苔白腻,脉濡滑且数。证属湿热积滞于胃肠,升降失常。治以疏调气机升降,除湿清热通便。 方药:蝉衣、片姜黄、枳壳、防风各6克,僵蚕、大腹皮、槟榔、焦三仙各10克,瓜蒌30克,大黄2克。嘱其忌食肥甘厚腻。服药7剂后,大便日行2次,偏稀,余症皆减。原方改大黄1克,去瓜萎加莱菔子10克,隔目1剂,连服3周,诸症皆愈,体重亦有所减轻。 【按】:便秘而常服麻仁丸、润肠丸,此常法也,必有效验,然不能根除也。以致服药则便畅,不服药则便秘,久而久之,必赖药以通便,必增大剂量始效,终有服药亦不便之日矣。此为肠胃传导之病,湿热积滞壅阻,致三焦气机不畅。戴元礼云;“郁者,结聚而不得发越也,当升者不得升,当降者不得降当变化者不得变化,此为传化失常,六郁之病见矣。”故治疗用升降散疏调气机,调整升降,加大腹皮、槟榔、焦三仙、枳壳疏导三焦,气机调畅则传导自分。故药后便秘即除,肥胖亦减矣。 又[按]:本案与上案一为便秘,一为泄泻证,似相反,而皆以升降散加减琉效,盖其证虽异而病机则一,故异病同治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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