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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黄、桂枝升压,现代药理已成定论,近百年来已列為脑血管类病用药禁区,这几乎成了每个中医的常识。 2000年秋,一位37岁农妇患原发性高血压18年,由於暴怒引发蛛网膜下腔出血,昏迷48小时,醒后暴盲。诊见寒战、咳逆无汗,查颅内血肿、水肿,双眼底出血、水肿。眼科名家陈达夫先生目疾六经辨证大法有云:凡目疾,无外症而暴盲,為寒邪直中少阴,玄府(毛孔)闭塞所致,当用麻黄附子细辛汤温肾散寒。附子温少阴之里;麻黄开太阳之表,即是啟玄府之闭;细辛直入少阴,托邪外透。李师见此妇稟赋素壮,症见寒战无汗,纯属表实,与少阴无涉,遂径与麻黄汤一剂令服。次日诊之,夜得畅汗,小便特多,8小时约达3000毫升,头胀痛得罢,目珠胀痛亦止,目赤亦退,血压竟然复常,已可看到模糊人影。又以通窍活血汤冲服水蛭末12克,调理一段,终於复明,左、右眼视力分别為1.2、0.8,病癒3年后随访,血压一直稳定。 麻黄、桂枝升压,现代药理已成定论,近百年来已列為脑血管类病用药禁区,这几乎成了每个中医的常识。而李师却用麻黄汤治癒不可逆转的高血压,岂非怪事?其实不怪,李师之所以成功治癒此病,就是因為他未受西医药理的束缚,而是用中医理论去分析本案病机。即由於寒袭太阳之表,玄府闭塞,寒邪郁勃於内,气机逆乱上冲。邪无出路,遂致攻脑、攻目。邪之来路即邪之出路,故用麻黄汤发汗,随著汗出,表闭一开,邪从外散,肺气得宣,水道得通,小便得利,鬱结於大脑及眼底之瘀血、水肿亦随之而去,脑压迅速复常。此案若不按中医的思路去治,岂能奏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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