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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全息汤 ” 基础方: 柴胡12克 香附,桂枝,陈皮,牡丹皮,白芍,生甘草,白术,生地,茯苓,杏仁,制首乌,半夏各10克 二 加减: 分享 李芳祥 “李氏全息汤” 基础方 (部分) 加减法: 1.发热。 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热虚实等, 轻度发热一概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 发热无汗 去何首乌 加麻黄(10克), 中度发热加车前草(10-30克); 高热脉洪、汗出不解、面红舌赤、烦渴引饮者加 石膏(15-100克),知母10克(白虎汤意)。 仍高热不退,伴有抽搐神昏者,适加羚羊角粉(1-3克), 乏力加黄芪15克。 其余按症加减。 2.低温畏寒。 指体温在36℃以下,不论何种疾病引起, 一般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严重者加附子10-15克(桂枝附子汤意)。 手足厥逆,可再加黄芪(15-20克),当归,细辛(各10克)(当归四逆汤意), 腿脚独冷者,生甘草改为 炙甘草(20-30克),白芍加量至(20-30克)其余按症加减。 3.自汗盗汗。 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热虚实等, 一般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加 黄芪、浮小麦(15-20克) 或加 龙骨牡蛎 (15-30克); 自汗淋漓者加制附子,其余按症加减。 阴虚,脉细数,手足心热重加生地(15-20克),山药,山萸,泽泻(各10克)(六味地黄丸意) 或地骨皮,知母,鳖甲(各10克)等,其余按症加减。 4.乏力。 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热虚实等, 一般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加黄芪15-20克。 如出现纳差、腹泻、浮肿、黄疸等症状,按相应症状加减。 5.身痛。 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热虚实等, 一般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 痛重合当归四逆汤(当归,细辛各15克); 恶寒甚者重加桂枝(18克) 或加附子(10克)(甘草附子汤意); 肩背痛甚者加羌活(18克)、片姜黄(18克); 身刺痛,面紫舌暗脉涩,夜间痛甚者,加乳香(10克),没药(10克), 其余按症加减。 6.浮肿。 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热虚实等, 轻者 一般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 去甘草 治疗, 肿甚,身重恶寒者加附子(10克)(真武汤意); 乏力甚者加黄芪(20克); 关节积液加泽兰,泽泻(10-12克); 小便不利加当归,车前子(各10-15克); 喘满者加麻黄(10克); 有热者加石膏(10-18克); 咽喉肿痛或有疮疡者加银花,连翘(各10克); 其余按症加减。 7.黄疸。 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阴黄、阳黄等, 一般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加茵陈,龙胆草,栀子,金樱子(各10克), 大便干者加大黄(10-20克)。其余按症加减。 8.嗜睡。 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热虚实等, 一般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 严重者加石菖蒲(后下) 或白芷(10-15克); 畏寒重加附子(10克); 乏力甚加黄芪(20克)。其余按症加减。 .失眠,多梦。 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热虚实等, 一般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加龙骨、牡蛎(15-40克), 严重者再加酸枣仁(10-18克),知母,川芎(各10克)(酸枣仁汤意)。 神经质严重者加远志,郁金各10克 百合30克等,其余按症加减。 10.心惊不安。 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热虚实等, 一般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加龙骨、牡蛎(15-30克)(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意)。 心烦懊恼 加栀子,豆豉(各10克); 其余按症加减。 11.头痛。 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热虚实等, 一般予李氏全息汤基础方, 头痛严重者 加当归,细辛(当归四逆汤意),川芎,蔓荆子(各10克); 伴头晕甚 加 天麻(半夏白术天麻汤意)(15克); 兼头胀或烦躁不安者加龙骨、牡蛎(15-20克)。其余按症加减 一 方解: 李氏全息汤 用药轻灵,符合久病胃气虚弱的这一的配伍特点,同时也符合中焦若衡,非平不治的原则, 桂枝汤调和阴阳,实是立乾坤之位三阴与三阳,宣通阳气于上,使君火以明,相火以位,离阳当空,阴霾乃散,主明则下安,桂枝汤为中医群方之祖,尤为伤寒诸方之魁,历代医家称誉此方为仲景“群方之冠”。 让桂枝汤立于胜算之妙,内安外攘, 有者去之,无者安之,桂枝汤者,调和阴阳气血营卫者,乃我身之阴液与阳津是也。内经曰:阴阳者,水火之征兆也,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上下者,阴阳之天地也。数之千,推之万,万之大不可胜数者,三阴与三阳是也。 此符合阳生阴长,阳主阴从之象,药虽轻漂虚灵,但卡中病机,神当畅,气当顺,血当行,且上焦若羽,非轻不举,因于上者越之,定其血气,各守其乡,最重要的是更符合内经之理,有者求之,无者求之,舒其血脉,令其调达。 二陈运化于中枢之气,以复升降与出入斡旋之气机,全息者,全凭之息而不息是也.且柴芍草者,四逆散之义,三阴极而一阳始发,三阳弱有赖一阳初生,中间起手者更重要的是加强了乾坤卦的根基,这是最重要的,乾坤是归卦,本是先天卦,后天卦让给了坎离卦。 盖中气者,交济水火之枢,升降金木之轴,中气健旺,枢轴轮转,水木升而火金降,寒热易位,精神互根,自然邪去而正复,是强中御外之良规也。 二陈汤既是治疗痰湿的主要方剂,又是调理中焦之圣剂。 中医认为痰之本为湿,湿聚而停留则为水,湿不能气化则为饮,饮似痰而稀,可因气化不利而停滞,湿受气火之灼,可被煎灼变稠而为痰。所以前人说“稀者为饮,稠者为痰,水湿为其本也”。痰本为病理产物,但也可作为第二病因,直接或间接作为机体的某些脏腑组织变生多种病症,故有“百病皆由痰作祟”之说。如痰在肺则咳喘,在胃则呕逆,在头则眩晕,在心则悸怔,在背则冷,在胁则胀,在四肢则肢节沉痛而类似痛风证,临床上尚有高血脂,肥胖,脑栓塞,动静脉血栓,心律不齐,胸闷胸痛,冠心病心梗,湿浊下注之带下经病,痰气瘀互结之梅核气,痰核,瘰疬,骨质增生,息肉,肿瘤,癌症等。正如清.沈芊绿说:“人自出生以至于死皆有痰,而其为物,则流动不测,故其为害,上至巅峰,下至涌泉,随气升降,周身内外皆到,五脏六腑俱有,变怪百端”。可知痰之为病,虽名称各异,其因则一,故皆可用二陈汤化裁治之。《医方集解》曾说:“治痰通用二陈”。二陈为治痰之妙剂,其于上下左右无所不宜。(《古今名医方论》卷1) 先立阳后通阳再用阳,吾辈者,世世代代都赖以生存之阳吗,内经云,阳气者,若天与日,阳气者,柔则养筋,静则养神。此阳被轻轻的拨动而无声息,犹如润物细无声,在上则主明则下安,在下则君火以明,相火以位。 茯苓健脾渗湿,治在脾而助其升。半夏和胃降逆,治在胃而助其降。甘草和中,治在脾胃,助其升降。三味和合而调理后天脾胃,助其气血生化之源,以扶正抑邪。 白芍、丹皮、何首乌,入血分,疏肝升陷,兼以平胆。陈皮、杏仁,入气分,清肺理气,化痰降逆。诸药和合而共奏健脾疏肝、清降肺胃、调和上下之功。 则胃降而善纳,脾升而善磨,肝升而血不郁,肺降而气不滞,心肾因之交泰,诸脏腑紊乱之气机,因而复其升降之常,病可向愈也。 处处无方,处处法,从上到中至下,从气到血,从阴到阳,从里到外等不是在示人以规距,活泼泼的让你去从中填空与补窍。 人有病无非是升降入出,正邪斗争,阴阳盛衰,全方君臣佐使,剂量的变化,主药的应运。正符合医圣心法中的,脏腑相连,其痛必下之至理,且中僦若衡,可是非平不治,治之以平剂,浑身是胆阻碍中枢之机,中枢者,升降出入之势是也,叶天士用药无不是处处在格守着胃气的通顺,脾气的升发,我人者,无不时时刻刻秉承着二阳之气吗?否则真脏脉现也。 且中焦若衡,非平不治 此处方正是平中见奇,妙笔生花,临床更是左右逢源。 也符合轻可去实之理论。 临症者临阵,不亲自去实践,是没有此心得与体会的。 药虽平淡无奇,然握中央而驭四旁, 复升降而交水火,所以用治内伤杂病, 切病机而效可观。 所以然者,内伤杂病,多系多脏腑功能之失调.脾胃功能失调尤著者。 病机为中气不健,肝胆郁滞,肺胃上逆,脾肾下陷,而导致脾胃不和,肝胆不调, 上显标之虚热,下显本之湿寒。此方和中调郁,渗脾湿而不伤肝阴,滋肝阴而不助脾湿, 降浊阴而去其上壅,升清阳而理其下陷, 自可收脾升而肝肾随之亦升,胃降而心肺随之亦降之功。 使紊乱之脏腑气机,复其左升右降之常,胃善纳而脾善磨,肝不郁而肺不滞,气血渐旺,诸症自可向愈也 拨千钧之舟者,一捋之木也。 俱健脾和胃、升清降浊功能,生气血而调阴阳,是为扶正,为御邪之本,与各症各病所加祛邪之味相合,抵达病所,共奏愈各症各病之功。 病机相同或相近,虽病症病名不同,治可相同,异病同治也。 而现代人的体质与疾病,多脏腑功能失调,升降紊乱者,是其大率也,即病机相同相近也。升降紊乱,均当复其升降之常;而复其升降之常的关键,重在调理脾胃。 本方以健脾和胃为本,兼调肝肾心肺,切中各种疾病之主要病机,具有 升阳理气,疏散风寒,调和营卫,开胸化痰,化湿运脾,利水清热,疏肝和胃,升肝降肺,补益精血,滋补肝肾,调和五脏等具有整体带动局部,病理转化生理的作用。从现代医学角度看 具有解热镇痛,抗菌抗病毒,提高机体免疫力,抗癌抗肿瘤,抗氧化抗衰老,改善神经系统,循环系统,呼吸系统,消化系统,泌尿系统,生殖系统的功能,促进有害物质排出体外等多种作用,适当加减,可治疗各种疾病,使身体恢复到一种最利于疾病康复的最佳内环境,使病程缩短,疗效提高 ,所以灵活加减化裁,用治各种疾病,具有见效快,痊愈快的特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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