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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1楼的兄弟所讲疑惑: 粳米:《别录》:“主益气,止烦,止泄。”《千金·食治》:“平胃气,长肌肉。” 薏苡仁《本经》:“味甘微寒。主筋急,拘挛不可屈伸,风湿痹,下气。久服轻身益气。” 这是两个不同药性的药,是不可代替的。且在整个方子中的配伍法则来讲更是不可以的。 粳米主要在方子中的作用是养胃气。 下面探讨下这个方子的条文,方机及药物配伍的粗浅谈论 “火逆上气,咽喉不利,止逆下气者,麦门冬汤主之” 麦门冬 <七升> 半夏<一升> 人参<二两> 甘草<炙二两> 粳米<三合> 上六味,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温服一升,日三夜一服。 一: “火逆上气”,这个火,指的热燥之气。热燥之气上逆,导致上焦受热,气不得肃降,就会表现出热咳而喘,咽喉干燥而不利。这个热了,还会口干渴而烦躁,渴而饮水如牛,多饮胃还消受不了,必然会导致饮停中焦,故会有水饮的掺合一起,水饮是个帮凶,加重了咳喘上逆。 二:方解 麦门冬:甘凉。主心腹结气伤饱,胃络脉绝,赢瘦短气。久服轻身,不老,不饥。“《本经》 半夏:“味苦辛,性温。主伤寒寒热,心下坚,下气,喉咽肿痛,头眩,胸胀,咳逆,肠鸣,止汗。”《本经》 麦冬是直对这个热燥之气去的。而半夏是针对那点中焦水饮,也解决了那个热水导致的咽喉不利问题,很合拍,也配伍的灰常严谨。半夏在这里同时又是个反佐药。人参,甘平微寒。甘能治水,化饮至津液生,也同时解决了热燥导致的口干渴。 草 米养胃气,补益巩固中焦。 从麦冬用量上思考,这个热够厉害了的,再热发展下去,必然到达三承气汤的层面了。这个方子与白虎汤,三承气汤是一个微妙的中间阶段。比白虎热重,比三承气轻。 方机: 阳明热燥伤了津液,夹杂太阴水饮。属 阳明 太阴合病以阳明为主。 临床只要见到这样的饮热夹杂的咳喘,符合病机的。就可以运用,效如神。不须所谓加减,经方严谨的配伍法则没玩好,最好别去搞乱七八糟的加减,尽量单方原貌使用。 三:小谈加减 如这个方子加了个厚朴会如何捏? 厚朴:”味苦温。主中风,伤寒,头痛,寒热,惊悸气,血痹,死肌,去三虫。“《本经》 厚朴可以去除中下焦的寒湿水饮,消胀满,也可以解表。这个药加进了方子,必然大大的牵制了麦冬的清化热燥的力量,会改变了方子本有的治疗范畴。甚至改变了方机,导致疗效低下或无效。一个药尚如此,如加了三个,或多个药进去捏,可想而知。还可以叫麦门冬汤吗?如此的方子它的疗效又经得起临床的反复检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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