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学习笔记---82；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本篇与前妊娠、产后两篇合称妇人三篇。
《谭注》：本篇是以讨论妇人常见的杂病为主。除在总的方面提示了妇人杂病的原因、证候和诊疗外，并分别论述了热入血室、经水不利、白带、漏下、腹痛、脏躁、转胞、阴吹、阴中生疮及咽中如有炙脔等不同的证治。后世医家，对妇人杂病的种类和治法，虽有较多的补充，但都是在本篇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起来的。

1，妇人中风七八日，续来寒热，发作有时，经水适断，此为热入血室，其血必结，故使如虐状，发作有时，小柴胡汤主之。
并见于《伤寒论》144条。

《何注》：这条讲妇人中风热入血室的症状和治法。 妇人感受风邪，七八天以后，寒热已止而又发，而且寒热发作是有定时的，象发疟疾一样，如果月经正行而因此断止的，这就叫“热入血室”，这种寒热已止而续来，月经适断的情况，并非重新感受风寒，乃是热邪与血结于血室。对这种病，假定单攻其血，那么血虽去，邪必然不尽，同时也恐怕血去了，而邪能趁虚而尽入。因此，在治疗本证时，单用小柴胡汤，并不加入任何血药，意思是热邪先解，血结就能得到行通，病证也就解除了。 同时血室属肝所主，肝胆为表里，故出现寒热往来象疟的少阳症状，而小柴胡汤中柴胡、黄芩能清肝胆之热，又是和解少阳的主方，运用在这里同样可达到清除血室之邪的目的。 从对这条原文的分析，明确有外感而月经适断不行的，只要治疗外感，月经也就能恢复通行了。当然，后世医家很多主张在小柴胡汤中酌加清热活血药，如桃仁、丹皮、赤芍等效果亦好。

2，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日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者，此为热入血室，治之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
并见于《伤寒论》145条。

《何注》：这条是讲妇人伤寒热入血室的症状和治法。 妇人感受寒邪、发热，月经适来，白天神志清楚，晚上就讲昏话，这也叫“热入血室”。出现这些现象，主要是寒邪化热，乘月经适行，血室空虚之际，而入于血室，并不是表邪未解的太阳病，也不是阳明实证的谵语。因此，在治法上不要用攻法去伤害胃气，也不要用汗法去犯其上焦清气；因为病不在上中二焦而是在下焦血室，只要认清这一点，不犯治禁，经净了，邪热无所依据，病也自然痊愈。

3，妇人中风，发热恶寒，经水适来，得七八日，热除脉迟身凉和，胸胁满如结胸状，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也；当刺期门，随其实而取之。
并见于《伤寒论》143条。 期门：穴位名，足厥阴肝经之募穴。

《何注》：这条是讲妇人中风热入血室的症状和刺法。 妇人中受风邪，发热恶寒，月经刚来，得病七八天，热退了，脉迟，身体也转凉了，但是反而出现胸胁部满闷，象是“结胸”症的样子，同时也说昏话，这也叫“热入血室”。治疗本症，可采用针刺期门穴的方法，泻其邪实。照上述症状看来，热退、脉迟、身转凉和，而仍然出现昏话的，虽外无热证但瘀热尚结于血室。血室应是肝经所属，期门是肝的募穴，血室为邪热所结，出现胸胁满闷昏谵，针刺期门以除肝热，血室瘀热亦随之得到清泻。

4，阳明病，下血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但头汗出，当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濈然汗出者愈。
并见于《伤寒论》216条。

《何注》：这条是讲阳明病热入血室的症状和刺法。 妇人的阳明病，下血说昏话，这也是“热入血室”的一种。如果仅仅是头部出汗的，那么在治疗时，也当用针刺期门穴的方法去泻实，针刺后出现周身潮润汗出的现象，病就好了。这种病是由于阳明之热，袭入胞宫，因而迫血下行，出现昏谵，因为冲任之脉和阳明之脉，不一定要月经来时热才能入，也可能是热入胞宫然后下血的。仅仅头部汗出，全身无汗，是阳虽通而阴仍闭。虽为阳明之热，但传入血室则仍属于肝家范围，因此也应该用刺期门的方法。刺后周身有汗，那么阴也通了，所以病也痊愈了。

血室，历代医家有胞宫、肝、冲脉、少阳等不同说法。现在一般认为指胞宫，王老认为，当作不是形态学的概念，而当作一种功能单位来认识。前三条以月经初来、期间、将净遇外感，导致月经改变或者热型改变为特点。后一条则是阳明热邪不在经期而致下血。总是一个经血，一个热入，热与血相关联者属热入血室。
第一条用小柴胡汤，寒热往来如虐状，是邪热与血结于血室所致，多认为须加凉血化瘀药，如赤芍、丹皮、茜草等等。独冉雪峰认为“必结不是已结”，已结的话，有桃核承气、抵当之类，不是小柴胡汤可以胜任，意思是这里的小柴胡汤之用，不加血分药。
郝老讲，后世医家也把它叫做瘀血发热。例如产后恶露排泄不畅，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就是瘀在胞宫，少阳经气不畅所致。它不是外来的寒邪入少阳经，正邪分争的结果。
姜春华说：“妇人经期有反应证，病则更剧。”我的习惯，只要口服或输液能治疗的发热，不用中药。至少30年来，没有经历经期外感发热的临床困难，所以没有注意过热入血室的临床问题。两点提示：第一，寒热交作如疟状，是瘀血发热的特征之一。第二，不是经期，不是外感的寒热往来，例如瘀血发热，也有小柴胡汤适应证。

5，妇人咽中，如有炙脔，半夏厚朴汤主之。
（原注：《千金》作胸满心下坚，咽中帖帖，如有炙肉，吐之不出，吞之不下。）
半夏1升 厚朴3两 茯苓4两 生姜5两 干苏叶2两

《谭注》：本条论述妇人咽中如有炙脔的证治。 妇人咽中如有炙脔，吞之不下，吐之不出，俗名梅核气；此证多由七情郁结，痰气阻滞所致。半夏厚朴汤：半夏、茯苓，以利痰气，厚朴、苏叶，以解郁气，生姜以散结气，故主治之。

王老讲，动物实验报告苏叶和厚朴对于喉返神经，有很好的抑制作用。认为苏叶对于上焦，肝失疏泄，气郁咽喉，是一个直达病所的药物。临床上对于精神抑郁，胸闷叹息的肝郁气滞证，加疏肝理气药。气滞有血瘀的，参考王清任的会厌逐瘀汤，效果很好。咽喉肿痛，或者咯痰不利，如杏仁、瓜蒌仁、海浮石、桔梗，有利于化痰的药。阴伤咽干口燥，甚至有些痒疼，象麦门冬汤合半夏厚朴汤。后世的四七汤，散痰结的射干，山豆根，牛蒡子，海藻、昆布、浙贝，都可以依据辩证加减使用。
就个人日常所见，现在的咽异感症，以慢性咽炎居多，其它如胃食管返流，甚至颈椎病压迫神经者也可见到。典型的痰气郁结的半夏厚朴汤证并不多见。

6，妇人脏躁，喜悲伤欲哭，象如神灵所作，数欠伸，甘麦大枣汤主之。
甘草3两 小麦1升 大枣10枚 ---分温三服；亦补脾气。

《谭注》：脏躁相当于今之癔病，患者女性多于男性，本病是因脏阴不足，虚热躁扰所致。临床表现：主要为精神失常，悲伤欲哭，或周身不适，频频欠伸，甚或癫痫样发作，象如神灵所作。甘麦大枣汤，功能缓急安中，养心安神，故主治之。 脏躁原文未明指何脏，注家解说不一，如《金鉴》认为脏即心脏；曹颖甫认为脏指肺脏；沈明宗、尤在泾、唐容川等，认为脏即是子脏；陈修园则认为五脏属阴，不必拘于何脏。编者认为：藏躁病证证见多端，总因脏阴不足，虚热躁扰所致，以陈说不拘何脏为是。
《何注》：妇人患脏躁证，喜欢哭泣，时时悲伤，常作欠伸，这是血虚脏躁，心火扰神所致，同时与平时肝气郁结也有关系，用甘麦大枣汤治疗。 ---小麦能养心气、安脏气，《灵枢经》说：“心病者，宜食麦”，故对脏躁症有益；而甘草、大枣，均是甘缓润燥之品，对于血虚内火的脏躁病，颇有效果。
王老（摘要整理）：
【解释】喜：容易悲伤欲哭，经常的悲伤欲哭。喜和悲，两个字写在一起，就是哭笑无常的表现。我们看临床上，也真有那妇女若作起来真没有样，一会哭，一会笑，一会闹，再不就是怒骂。 数欠伸：因为她睡不好觉，焦虑烦躁，就觉得非常懒散，总是哈欠连天的，再不就是抻懒腰。 象如神灵所作：张仲景对于神志疾病，非常肯定地说是一个功能性的改变。
【概念】以精神不定或失常，无故悲伤欲哭，频作欠伸，神疲乏力等为主要临床表现的一类病症。轻的，精神情志的改变，不能以安稳或者正确的思维方式对待事物和人。失常的时候，就是一种歇斯底里发作，和癫狂有别。
【因机】情志不舒，或思虑过多，肝郁化火，伤阴耗液。从肝影响到心脾，心脾两虚。重的日久累及到肺和肾。但总体来说，是五脏的脏阴不足，虚火躁动，因此叫做脏躁了。---不要去追究哪一脏，还有的认为，在临床表现上，它疾病发展的不同阶段，确实有所偏重。
【治法】针对心脾两虚证，甘麦大枣汤，---等于给你举例说明脏躁，脏阴不足而没去滋阴，是去治脾，起一个非常平和的调理作用。
【临床应用】包括神经衰弱，特别是歇斯底里。癔病，看过一女患，都瘫痪了起不来，我（王老）想起暗示疗法，就拐弯抹角说：“这病看来不行，非得手术不可了”，她说手术咋治啊？我说：“哪块不能动，就割哪罢”，患者“噌”一下就起来了，癔病性瘫痪。---之后她病情轻浅了，也不太闹了，用甘麦大枣汤和之。加减应用于，包括男性在内的更年期，产后病调理，精神错乱的后期调理等。
动物实验证明，本方有很好的镇静和抗惊厥作用，尤其是连续给药以后，因为它药轻，作用力缓，说明不是短期取效的。
《中医杂志》上一专题笔谈，新疆的作者，他写到徐长卿治疗脏躁证。---介绍甘麦大枣汤，甘草10 克，小麦20 克，大枣10 枚，白芍15 克，生地15 克，麦冬12 克，陈皮5 克，柴胡6 克。即按照治疗脏躁原方，加上了滋阴法，疏肝法，10 付药，没见效。然后，又加上了柏仁、枣仁，他说又加了徐长卿15 克，结果疗效很好。

妇人---仲景说男子虚劳，不是只见于男子；同理，妇人脏躁，未必是仅见于妇人。至少我见过的十几例没有男性。
脏躁---王老释名：“五脏的脏阴不足，虚火躁动，因此叫做脏躁了。”
伤寒论有大青龙证的“不汗出而烦躁”；有吴茱萸证“少阴病，---烦躁欲死”的阴盛阳虚证，所以有“阴盛则躁，阳胜则烦”之说。虽然伤寒杂病有别，至少仅从“脏躁”二字，推不出脏阴不足，虚火躁动的释义。正像百合、狐惑等病一样，释名未必能尽如人意。躁是病名，即使算作症状，躁扰不宁，也是可虚可实，可阴可阳。喜悲伤、打呵欠都是虚象，但没有阴虚特点，也看不出哪里有虚火迹象，所以脏阴不足，虚火躁动的病机来路不明？
从方测证，解释为草、麦、枣，甘润脏之阴虚，所以治其躁。甘草、小麦、大枣，甘味为主，甘草甘温，温中补虚，偏温而不是偏凉，即使算中性，不温不凉，以之治虚火躁动，也欠妥贴。
喜悲伤欲哭---王老先把喜字解释为“容易悲伤欲哭，经常的悲伤欲哭”，再把喜与悲结合起来，解释为或喜或悲，喜悲无常。我虽然不懂文法，还是觉的不恰当，这里没有或喜或悲或怒的问题，就是一个症状：情不自禁、不自主的老想哭，自己也说不清是咋回事。是临床可见之症，至多说成是情志问题，肝郁问题，肺气不足，并非脏躁特征性症状。
数欠伸---王老解释，因失眠、烦躁导致精神疲惫，总是哈欠连天，抻懒腰。作为一个独立症状，至多提示神疲，或者肾气不足，也不是脏躁特征性症状。
象如神灵所作---象如，好像，但不是神灵所作，说明仲景对本病不认为是鬼神作祟，是个无神论者，这没问题！
象如神灵所作的表现？王老，列举了情绪不稳，思维混乱，歇斯底里样发作。谭氏说到甚或癫痫样发作。

我举四个病例，请读者自己判断，什么才是真正的“象如神灵所作”？
例一：
还是在1982年的初秋。我老婆的大娘，当时大约60岁吧，住的离我家不远。一天下午约6点左右，突然发病，来人叫我去。病人坐在墙根下。我大声问她哪里不舒服，病人比较费力地睁开眼，看着我，过了一会儿，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当时恰好她女儿回来娘家住。对我说：“你大娘刚才到大门外的小菜园摘豆角，回来时，从大门往堂屋走，一边走，一边对我说赶快叫你。然后就闭上眼，认不得人了。”
一瞬间，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十几天前，大娘前边的一家，刚死了一个人。这也是我的一个亲戚，男性58岁，脑出血，昏迷了三天去世。我的亲戚，活着时是队长，身材高大，性情比较严厉。死后当天晚上，此地风俗叫做“送魂”，我也去了。在村口，恰好碰到我的一个邻居回村，他赶快躲开了。我的这个邻居，是个男的，当时也就50多岁。第二天，我被叫去看病，他左侧面瘫了。村民们开始说，是因为他撞了鬼魂，才歪了嘴。死了的，在大娘的前院；面瘫的，在大娘的东院；我家离他们都很近。所以我马上意识到，就是这个原因，当然不是鬼魂，而是心因性反应性癔病，当地方言叫做“跟上鬼了”。
我回家拿了一个注射器，好像是装了“安痛定”吧，不是用药，是认为注射器加了药，刺激性比较强。在合谷，内关穴注入，提插几下。大娘，口中念叨：“他走了，他走了---”然后就睁开眼说：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么，我怎么了？当晚，表面上问答正常，睡得也比较踏实，其实意识并不是很清楚。第二天早晨，才真正地清醒过来。
我知道她体质较差，心理比较脆弱，用了补养的中药汤剂。想到如果白天让她睡多了，晚上容易发作，就叫了几个邻居陪她说话，尽量不让她睡，结果是一会儿一个呵欠，一会儿一个呵欠，疲乏的很。这是我见过的“数欠伸”，不是在发作期，而是在缓解期。所以我怀疑，仲景列在条文最后，或许是这个道理？
次日晚上9点多了，40多岁的女儿和27岁的儿子，又来叫我，说又犯病了。刚好那晚停电，姐弟俩害怕，走到哪儿也不敢相离，上厕所也互相跟着。大娘躺在炕上，全身不动，闭着眼口中念叨，大意是：“我们两家关系不错，你怎么来找我呀，你走吧，我胆小，你要什么我都给---”。我突发奇想，这次不用针刺法，用语言试试，能不能“赶走鬼魂”。我知道的她最害怕的一件事，只用四个字“----”来表达，力求短促有力。我贴近她的耳边，大声喊了几声，开始只是“嗯、嗯、”地答应，连叫几声，她突然惊醒，恢复了意识。
我本想用这个做法，来解除她女儿、儿子、包括我妻子，他们的恐惧感，证明不是“鬼魂”问题。当然没用，他们说这是因为我厉害，鬼害怕才被吓走了的缘故，令我哭笑不得。自然，他们采取了认为必须采取的措施，请神婆，给“鬼魂”送钱、送吃得----。
事后我详细地询问了大娘，发病前后的各种感觉。她说道：头一天晚上，我在厨房里，等着水热了洗锅碗。点着油灯，坐在小凳上，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突然看见***走进来，（刚死了的，前院的我的那个亲戚）。我一激灵，吓得睁开眼，没有人了。草草洗了锅，去大队院看电影。可是一直困乏的低头碰坐在前面的人。大家说，既然这样困，还是回家睡吧。我害怕，不愿意回家，直到电影放完，也不知道放的是什么。第二天下午，到院子外边的小菜地摘豆角，往回走的时候，突然觉得后边是***跟进来了，感到后背脊梁一阵凉，好像一盆水从上面浇下来似的。耳朵里轰轰响，我知道不对劲，就叫他们快叫你，后来的事，直到现在也想不起来啦。
这一例，详细点儿，后面从简。

例二：
1992年腊月27日半夜。我后院的一个食管癌临终病人，请我去看了一下。回来刚睡着，突然有人敲窗，是病家的儿子，大声说：我妈妈不对了。我即刻起床，穿好衣服，随手在出诊箱里拿了针灸包，就赶去了。他妈妈，50岁，躺在床上，全身不动，叫了几声，睁开眼，看着我，问她我是谁，她说认不得。我用钢针刺合谷，病人即刻叫道：“走了走了---”。
类似情况我不愿意多问病人，你要问的话，必须在针刺以前问。病人可以以她说的那个人的身份与你对话，搞得周围的人很紧张，所以我尽量避免这种问答。可是一个邻居是个老人，大声问：“是谁？是谁？”。逗起了我的好奇心，可是病人已经醒过来，我得赶快问，是谁？不知道。男的女的？男的。在哪儿跟上你的？在村东的小岸边，我昨天下午去哪里烧香，正在叩头，从背后跟上来了。再问，完全清醒了。反问我们这是咋回事？
这里有个有意思的问题。从来出急诊，我都是带体温计、听诊器、血压计，那晚鬼使神差的想也没想就只拿了针灸包，这是从前没有后来也没有的唯一一次。后来我推测，在儿子叫我说他妈妈不对了的一瞬间，在潜意识里已经做出“象如神灵所作”的判断吧？

例三：
大约是1980年。一个村民，我称呼大婶。傍晚发病，叫了我去。她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床上，不说话，呼之不应。我摸了一下脉，理论上讲，这种情况脉象是乍大乍小，面色乍青乍白，没有摸出来，也没有看出来有这种变化。但是我注意看，她虽然闭着眼，眼球轻微颤动；虽然闭着嘴不说话，但是嘴唇微微颤动明显可见。我来了玩耍心，有意神秘。说是“中了邪了”。你们用缝衣针，狠狠扎几下，就好了。事后，村民开始说，26岁的我，会看“鬼绑人”（方言）。

拿数欠伸来说，在当地方言里，如果一个人呵欠连连，老人们常说一句话：“你神上来了吗？”，就是指在所谓的“神婆”“巫婆”在实际“表演”过程中，表现出老打呵欠的形象。
当地的老人，对我所举病例的“理论”解释，是方言“点儿低”，意思是阳神不壮，易招阴鬼。“点儿低”，就是虚，心虚，心神虚。你看，和甘麦大枣汤补养心脾，符合吧？我对此的解释，是一种类似于催眠状态的精神异常。记得多年前看过一个电视剧《东方列车》，里面有一个间谍，被人用仪器催眠后诱导，在幻觉状态下，进入角色，与人对话，泄密了。
说来还有传承，我父亲是跟我母亲的爷爷学的。我老姥爷还能分辨，什么是“神”，那个是“鬼”。后来学了医，分析大抵“神”的临床表现是偏阳性的，狂躁类型；“鬼”是偏阴性的，抑郁类型的。那已经不是我们说到的这种情况，已经不属于脏躁范畴。“鬼”，老姥爷是信；父亲是不可不信不可全信；我是不信。所谓传承就是个“孙真人十三鬼穴歌”，刺激性强烈的穴位！
除了妇女，没有见过成年男性。两例男性儿童，只是白天看见了某个不存在的人而已，其它方面正常，后来的三十多年，我注意观察，没有任何精神方面的异常。有的病人表现为莫名其妙的哭，没有大喊大叫，乱说乱动的病例。

例四：
在1985年的一个晚上，一个将近50的妇女发病。当时我不在现场，邻居们用针扎，用香熏，呼叫、捶打，折腾了一个小时没反应。我到了后，见病人直挺挺躺在床上，闭眼，口唇紧闭，牙关紧咬。四肢用力弯曲，弯不动。脉搏呼吸无大异。
我用钢针刺人中、承浆、合谷，没反应。最后在大幅度捻转提插足三里穴后，全身突然放松，呼叫痛、痛、痛。我问，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是你，可是眼晴看不见，眼前黑乎乎的。你那里难受？胸口憋闷，周身酸困。我嘱咐，不要给她喝水，防止打呛，就离开了。后来告知大约我走后两个多小时恢复正常。
这当然是个癔病性强直，癔病性失明。顺便说一句，这事放到今天，一定是打120，去医院楼上楼下，过一通机器不可的，医院医生也同样担不起这个风险。那时就这么简单！

原文太简单，太明确了。一个妇女，老想哭；发作时好像鬼神附体，发作过后时不时地打哈欠。就这么简单。前三例，临床特征明显，中医的妇人脏躁。后一例，是西医的癔病，癔病性强直、癔病性失明，但却不是中医的脏躁。
我没有查阅过专业精神病学书籍。仅就所知理解，脏躁只是癔病的一种，一种具有明确临床特征的类型。西医的癔病可以包括中医的脏躁，中医的脏躁可以有多种表现，两者概念大小不同，不能划等号。我认为所举三例是一种典型的妇人脏燥。
西医，有“附体体验”一说。所举三例，拿幻觉、幻听、幻视，歇斯底里等等，统统难以表述和描写。仲景六字，“象如神灵所作”，简单明确，活绘出妇人脏燥，活灵活现的生动情景！一个病人欲哭，哈欠，不能说明什么，只有这一条是临床特征，既是特征，就是其它病所没有的。
千百年来的注家，或者没有亲身经历过，或者心有疑惑而难以解释，或者视为迷信而讳莫如深。就个人经历看，随着生活方式、教育程度等进步，此类病例趋向减少。但前几天，就听说一例，也是40多岁女性。
脏躁本病，甘麦大枣汤足矣！临床上扩大适应证，以此为底方，辨证加减，自无不可。但是，以上面王老介绍的新疆的作者为例，在这个所谓的甘麦大枣汤里，在十剂药无效后，处方用药达到十一味之多，是自组方八味药，加了最为平和，近乎食疗的甘草、小麦、大枣而已！

7，妇人吐涎沫，医反下之，心下即痞；当先治其吐涎沫，小青龙汤主之；涎沫止，乃治痞，泻心汤主之。

《谭注》：本条论述妇人吐涎沫误下致痞的证治。 妇人吐涎沫，是上焦有寒饮，法当温寒逐饮，医反下之，致胃中不和，故心下痞；如涎沫不止，则当先用小青龙汤，治其寒饮，再用泻心汤以治其痞。 泻心汤，原注见惊悸中；丹波元简按：“惊悸所载，即三黄泻心汤，此恐不然，据《千金》，当是甘草泻心汤”；魏念庭说：“泻心汤，在《伤寒论》中，为方不一，亦当合《伤寒论》中痞证诸条参观之而求其治法”；编者认为魏说比较客观。

8，妇人之病，因虚积冷结气，为诸经水断绝，至有历年；血寒积结，胞门寒伤，经络凝坚。在上呕吐涎唾，久成肺痈，形体损分。在中盘结，绕脐寒疝，或两胁疼痛，与藏相连；或结热中，痛在关元，脉数无疮，肌若鱼鳞，时着男子，非止女身。在下未多，经候未匀，令阴掣痛，少腹恶寒；或引腰脊，下根气街，气冲急痛，膝胫疼烦；奄忽眩冒，状如厥癫；或有忧惨，悲伤多嗔；此皆带下，非有鬼神；久则羸瘦，脉虚多寒。三十六病，千变万端，审脉阴阳，虚实紧弦，行其针药，治危得安，其虽同病，脉各异源，子当辨记，勿谓不然。

《谭注》：胞门：指子宫。 肺痈：多认为应该是肺痿。 气街：穴名，在左右腹角鼠蹊上一寸。 奄忽眩冒：即突然眩晕昏冒。 状如厥癫：形容象尸厥癫痫一样。 带下：一般指赤白带下；但这里是泛指妇人带脉以下的病证。例如“昔扁鹊---即为带下医。”
本条论述妇人杂病的原因证候和诊疗。 妇人之病，虽很复杂，但概括起来，不外身体虚弱、受寒积冷、七情郁结三者，为诸经水断绝的原因；及至经年累月，血寒积结，胞门寒伤，经络凝涩，则变生以下各种病证：在上部则肺胃受病，如呕吐涎唾，久则津液枯燥而成肺痿，形体亦受损害。在中部则肝脾受病，如寒结于中，则绕脐疝痛，或两胁疼痛，与脏相连；如热结于中，则痛在脐下关元，脉虽数而身无疮，肌肤粗糙如鱼鳞之交错；以上诸证，有时亦著男子，非止妇女患之。在下部则冲任受病，经水衍期，经候不调，阴部掣痛，少腹恶寒；或引腰脊，下连气街，气冲急痛，膝胫疼烦；或忽然眩冒，状如尸厥癫痫；或悲伤多嗔，发为脏躁；凡此皆属带脉以下的病证，并非鬼神所作，久则身体羸瘦，脉虚多寒。妇人三十六病，千变万端，总宜审其脉之阴阳虚实，紧则积冷，弦则气结，或行针灸，或用汤药，使其转危为安；其病虽同为带下，而脉各有异，故当详为辨析，不得疏忽。

气血虚弱、气机郁滞、血寒积结、经络凝坚，是妇人病的基本病因病机，虽然提到热的问题，还是从寒论述者为多。经血失调，自然是妇人自身特点。值得注意的是，认为妇女多情志病变与其生理特点有关，或者说应该考虑到是否与神经功能和内分泌失调有关？

9，问曰：妇人年五十所，病下利数十日不止；暮即发热，少腹里急，腹满，手掌烦热，唇口干燥，何也？师曰：此病属带下。何以故？曾经半产，瘀血在少腹不去，何以知之？其证唇口干燥，故知之；当以温经汤主之。
吴茱萸3两 当归 芎藭 芍药各2两 人参 桂枝 阿胶 牡丹皮去心 生姜
甘草各2两 半夏半升 麦门冬1升，去心
---亦主妇人少腹寒，久不受胎，兼取崩中去血，或月水来过多及至期不来。

《谭注》：所：作许字解，---年五十所，即年五十左右的意思。
本条论述妇人血寒积结漏下不止的证治。 妇人年五十许，七七之期已过，冲任脉虚，天癸已竭；今病下利数十日不止，下利的“利”字，当是“血”字之误，此属带脉以下之病，而非血多有余之证。由于曾经半产，瘀血在少腹不去，故少腹里急；脏寒生满病，故腹满；瘀血不去，则新血不生，阴不涵阳，故暮即发热，手掌烦热；血不润燥，故唇口干燥。温经汤：归、胶、芎、芍，补血和血；丹、桂、姜、茱，行瘀温经；参、麦、夏、草，补虚安胃，因本方具有温经补虚，去瘀生新之效，故主治之。

病下利数十日不止---《谭注》《语译》认为是“下血”；《心典》《何注》认为就是下利，尤在泾解释为“此为瘀血作利，不必治利，但去其瘀而利自止”。王老，两种说法都介绍，似乎倾向于下血说。 暮即发热，手掌烦热，唇口干燥---王老认为瘀血化热、阴虚发热，两者兼有，三种解释都有临床价值。 此病属带下---广义带下，这是个妇科病的意思。

王老摘要：温经汤：《内经》：“天地温和，则经水安静，天寒地冻，则经水凝涩”。这是冲任虚寒引起的血瘀，出现了闭经，不孕，甚至于下血。要保证冲任两脉的流通，就得解冻，得温和，所以，将本方起名叫温经汤了。
温经汤是妇科调经祖方，功效：温经散寒，养血祛瘀。其中丹皮、麦冬有制约温热药性的作用，可以加减用于寒热错杂证。
用于冲任虚寒，兼有胞宫瘀阻病机的崩漏，痛经，月经不调；不孕症，孕后胎动不安；带下，腹痛；产后虚寒腹痛，以及不管是瘀血发热，血虚发热，还是阳虚发热，只要不是外感发热，都可以用这个方。属于虚寒兼瘀血的男子不育症，精少，精子活动率差；睾丸肿痛，冷痛。王老还介绍了一例六十多岁男性，类似于更年期症状用温经汤为主治疗的经过。

10，带下，经水不利，少腹满痛，经一月再见者，土瓜根散主之。
土瓜根 芍药 桂枝 蟅虫各3分

《心典》：妇人经脉流畅，应期而至，血满则下，血尽复生，如月盈则亏，月晦复出也。惟其不利，则蓄泄失常，似通非通，欲止不止，经一月而再见矣；少腹满痛，不利之验也。
尤氏解说，取象比类，正是中医思维特色。 带下---泛指妇科，不是赤白带下。一月再见---见，读xian；再，两次。不是说一个月来一次，意思是月经来潮不通畅，但不到一个月又来血的意思。 土瓜根，主瘀血经闭，芍药除血痹止痛，蟅虫破血通经，桂枝温经行血。用于瘀血的痛经和月经不调证。土瓜根无药，代以活血化瘀类。

11，寸口脉弦而大，弦则为减，大则为芤；减则为寒，芤则为虚，虚寒相搏，此名曰革；妇人则半产漏下，旋复花汤主之。
旋复花3两 葱14茎 新绛少许

《谭注》：本条论述虚寒相搏半产漏下的证治。 本条已见于前《虚劳篇》、《惊悸吐衄篇》及《伤寒论-辩脉篇》。此去“男子亡血失精”，加“旋复花主之”一句；因半产漏下，亦属妇人杂病，故重出于此。唯旋复花汤主之，与本条脉证不合，恐有错误。

12，妇人陷经，漏下黑不解，胶姜汤主之。（原注：臣亿等校诸本，无胶姜汤方，想是妊娠中胶艾汤。）

陷经---《语译》：陷指下血而不止，经指经水。陷经即出血不止的意思。漏下黑不解---漏下，血量少色黑而淋漓不净。王老讲，属于冲任虚寒不能摄血，应该有神疲乏力，畏寒怕冷，以及头眩心悸，舌淡苔白，脉象微弱，这样的一派虚寒征象，才能考虑胶姜汤。胶姜汤无方，林亿等想是胶艾汤，王老提出用生姜、干姜、炮姜三种选择的利弊。
经血，色黑为寒，血块为愈，如王老所说，应该四诊结合来辩证定性。

13，妇人少腹满，如敦状；小便微难而不渴；生后者，此为水与血俱结在血室也；大黄甘遂汤主之。
大黄4两 甘遂2两 阿胶2两

《谭注》：敦dun：厚也，地高堆者为敦。 本条论述妇人产后水与血结的证治。
妇人产后，上腹胀满，有形高厚如敦状，若系单纯的血结胞门，则小便当利；若系单纯的水蓄膀胱，则口中当渴；今小便微难而不渴，此为水与血俱结在血室。大黄甘遂汤：大黄下血，甘遂逐水，阿胶养血护正，故主治之。 敦，“---与今之碗相似”，---亦通。

14，妇人经水不利下，抵当汤主之。（原注：亦治男子膀胱满急，有瘀血者。）
水蛭30个熬 虻虫30枚熬，去翅足 桃仁20个去皮尖 大黄3两，酒浸

“经水不利下”，用抵当汤，一种意见认为这个不利下，显然是比较重的情况，所以才用本方。谭氏直接怀疑有错简。
《谭注》：本条论述妇人经闭不利中有干血的证治。 本条“妇人经水不利下，抵当汤主之”，病轻药重，必有简错；编者认为，下条“妇人经水闭不利，脏坚癖不止，中有干血”，三句，当是本条之文。抵当汤：水蛭、虻虫，破瘀攻坚；桃仁、大黄，活血通经，故主治之。 抵当汤为攻下瘀血的峻剂，若非经闭不利，子脏坚癖不散，中有干血，或少腹鞕痛，小便利，大便黑，如狂善忘，形气俱实者，断不可投，医者审之。

15，妇人经水闭不利，藏坚癖不止，中有干血，下白物，矾石丸主之。
矾石3分烧 杏仁1分 ---炼蜜和丸如枣核大，内藏中，剧者再内之。

《谭注》：本条论述妇人经水不利带下白物的证治。本条“妇人经水闭不利，藏坚癖不止，中有干血”三句，当是上条抵当汤的主疗；编者认为上条“妇人经水不利下”，“下”字是衍文，此句，当移本条“下白物”上。矾石丸，功能却水止带，故用作坐药以主治之。 ---若经闭不利，子脏坚癖不散，中有干血者，非矾石丸所能胜任，---。
《语译》：内脏中：内，音义同“纳”；这里的“脏”，系指阴道；“内脏中”，即将药丸放入阴道内。

记：矾石，烧，即枯矾。外用于阴道燥湿止带。杏仁、炼蜜有润燥作用，共制成阴道坐药。

16，妇人六十二种风，及腹中血气刺痛，红蓝花酒主之。（原注：疑非仲景方）
红蓝花1两 ---以酒一大升，煎减半，顿服一升，未止再服。

《谭注》：本条论述妇人腹中血气刺痛的证治。 妇人六十二种风，今无可考；腹中血气刺痛，恐系风冷客于胞内，血凝气滞所致。红蓝花酒，功能通经活血，行气破滞，故主治之。 本条说六十二种风，而红蓝花酒方中，并无治风之药，殆即所谓“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的道理。

17，妇人腹中诸疾痛，当归芍药散主之。（见前妊娠篇）

18，妇人腹中痛，小建中汤主之。

《心典》：营不足则脉急，卫不足则里寒；虚寒里急，腹中则痛；是必以甘药补中缓急为主，而合辛以生阳，合酸以生阴，阴阳和而营卫行，何腹痛之有哉。
《谭注》：妇人腹痛原因很多，由于血凝气滞者，宜红蓝花酒活血行滞；由于脾虚湿郁者，宜当归芍药散健脾祛湿；由于虚寒里急者，宜小建中汤补虚缓急；医者注意分别施治。

19，问曰：妇人病，饮食如故，烦热不得卧，而反倚息者，何也？师曰：此名转胞，不得溺也。以胞系了戾，故致此病，但利小便则愈，宜肾气丸主之。

《谭注》：转胞：指小便不通，多伴有小腹部胀痛急迫感。 本条论述妇人转胞不得小便的证治。 胞，是指尿脬，亦即膀胱；胞系，指膀胱之系，殆即今之输尿管；了戾，戾同捩，即缭绕转捩的意思。下焦当膀胱上口，肾阳不振，水气不化，故胞系了戾，不得小便，此名转胞。并不在中焦而在下焦，所以饮食如故；虚热上浮，水气上逆，故烦热不得卧而反倚息。肾气丸，功能引火下行，振奋肾阳，蒸化水气，通利小便，故主治之。

肾气丸不仅用于多尿，也用于少尿，甚则不通，所谓异病同治，以病机为用方指征。所谓“胞系了戾”，虽非实际解剖所见，古人也是尽可能地，推测体内的具体病理改变，用来解释临床问题。今天之所以强调脏腑的功能概念，是与西医现代解剖水平相比较提出来的，是从西医角度学习中医概念的视角。至少古人不是这样理解的，它们是把“血室”“胞系”，这些概念视为实实在在的存在的，而不是所谓的功能单位。这样就很难穿越时空，进入古人的思维空间，探索仲景学术的本来面目。所以，上面有意引用尤在泾关于月经的比类，小建中汤的释义，就是苦于很难进入这种意境来学习的缘故。

20，妇人阴寒，温中坐药，蛇床子散主之。
蛇床子仁 ---以白粉少许，和合相得，如枣大，绵裹内之，自然温。

《何注》：这条是讲阴中寒冷的治法。 妇人阴中寒冷，寒则生湿。可用蛇床子散坐药放置阴中，取其辛温燥湿之性，以除阴中寒湿。蛇床子并能杀虫、除痒，临床上多作煎洗剂外用。

21，少阴脉滑而数者，阴中即生疮；阴中蚀疮烂者，狼牙汤洗之。
狼牙3两 ---煮取半升，以绵裹筯（zhu筷子）如茧，浸汤沥阴中，日四遍。

《谭注》：妇人阴中生疮，可用狼牙汤洗阴道；阴中寒冷，用蛇床子散作坐药；若带下白物，则用矾石丸纳阴中；这都是妇人阴部疾患的外治法。

22，胃气下泄，阴吹而正喧，此谷气之实也，膏发煎导之。

《谭注》：阴吹：指女子阴中出气有声。 本条论述妇人阴中失气的证治。 阴吹---是由于谷气实，大便燥结，胃气下泄所致，故阴吹而喧然有声。膏发煎功能润燥通幽，故主治之。 阴吹之证，由于胃气下泄者，可用本方；由于气虚下陷者，则宜补中益气汤；临床时，须分别虚实，进行治疗。

小儿疳虫蚀齿方：（原注：疑非仲景方）
雄黄 葶苈 ---点药烙之。


从2013.12.5日开始，业余学习伤寒、金匮共十六个月。我比喻为，拿着几个注家写的游历指南，到仲景学术这个大殿堂里转了一圈，认真仔细地看，写下了这些笔记。要说收获，起码是别人说起来，我也到过这里，敢于插两句嘴啦。把仲景所论，分为道、学、术、药四个层次的话，我还处在后两个层面上，尚且所学东西不少，消化吸收不良，更谈不上登堂入室啦。下一步，返回来，把这些笔记消化消化，力求古为今用、学以致用，也不枉费了这生命中不短的一段时光！

对或多或少看过笔记的所有同行表示感谢！！！

你的精神和行动启迪我们后人，你是我们值得学习和称赞的榜样

谢谢前辈的资料 我近来也正在学习伤寒您的笔记对我帮助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