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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未悟道 于 2014-12-26 22:22 编辑 附方: 《千金翼》炙甘草汤(一云复脉汤): 治虚劳不足,汗出而闷,脉结悸,行动如常,不出百日,危急者十一日死。 甘草4两炙 桂枝 生姜各3两 麦门冬半升 麻仁半升 人参 阿胶各2两 大枣30枚 生地黄一斤 ---以酒七升,水八升,----日三服。 我折算为: 甘草4 人参2 桂枝3 生姜3 生地16 阿胶2 麦门冬2 麻仁2 均为两 大枣30枚 我以甘草为主药;参、桂、姜为阳药;地、胶、麦、麻、枣为阴药,排列。 附方理由: 王老认为,本篇涉及五脏的虚损,肾阳虚、脾阳虚、脾气虚(**肝血阴虚)都提到了,当初林亿等人整理本书时,把本方作为心的阴阳两虚,放在这里,才显得五脏虚损,在结构上比较完整。 《千金翼》问题: 《谭注》:此方,《千金翼》载于第十五卷五藏气虚门,名复脉汤。“十一日”作“二十一日”。---桂枝作桂心二两,麦冬、麻仁、阿胶皆用3两。其煮服法---“以水一斗,煮取六升,去滓,分六服,日三夜三;若脉未复,隔日又服一剂;力弱者三日一剂,乃至五剂,十剂,以脉复为度,宜取汗。越公杨素,患失脉七日,服五剂乃复。”方后注云“仲景名炙甘草汤,见伤寒中。” 这是附方《千金翼》及复脉汤的由来。可见本方仍然是从伤寒论中来,原方治“伤寒,脉结代,心动悸,”孙思邈用以治虚劳,林亿等又作为附方编入金匮虚劳篇。也就是说伤寒杂病论原书仅一见,现在则是金匮的虚劳篇和肺痿篇都作为附方列入,《千金》用于虚劳,《外台》用于肺痿,不考虑原书遗漏的话,都出于王叔和整理的伤寒论第177条,也就是说“脉结代,心动悸。”是原方主治。 既然来自伤寒论,后面的肺痿用法后面学,在此可以对本方做个小结了。 伤寒论: 第177条:伤寒,脉结代,心动悸,炙甘草汤主之。 第102条:伤寒二三日,心中悸而烦者,小建中汤主之。---。 这两条的伤寒,无论中风伤寒表实表虚,只要见到脉结代,心动悸,就可以用炙甘草汤;二三日,见心中悸而烦,就可以用小建中汤,都是置表证于不顾,先用双补气血的小建中汤、炙甘草汤。郝老说这是“虚人伤寒建其中”的原则的具体运用。有的说,第177条的炙甘草汤证无表证,欠妥;说炙甘草汤可以用于无表证,正确,本篇的千金附方,是虚劳病就无表证。 金匮本篇附方: 治虚劳不足,汗出而闷,脉结悸,行动如常,不出百日,危急者十一日死。 两条比较,一是伤寒,一是杂病。伤寒有多种症状,杂病也有多种表现,一个“脉结代,心动悸”,一个“脉结悸”。所以我认为千金的这个“脉结悸”,是“脉结代心动悸”的简称,一个意思。是仲景与孙思邈使用炙甘草汤的用方指征! 脉结代,郝老王老都提到现代就是心电图诊断为主的心律失常,不仅以脉诊为据。心动悸,这个动字,提示了心悸比较严重。 虚劳不足,提示有其它虚弱性症状。省略其它症状,指出“汗出而闷”,说明汗出与而闷也是用方指征之一,应该与脉结悸相关。汗为心液,汗出提示心虚,可以是自汗、盗汗,更有可能是动则汗出;闷,哪里闷?应该是指胸闷、心前区闷。 一个有多种虚劳症状的病人,突出的表现是脉结代,心动悸;有动则汗出,胸闷见证,就是炙甘草汤证。 这里出来一个矛盾?前面说“虚劳不足”,后面有“行动如常”,假如看做是一个具体病例的话,这个病人除了汗出胸闷,还有没有其它症状,至少还没有影响到行动如常。所以,一种可能有其它虚弱性症状,汗出而闷与脉结悸突出;一种情况是没有其它明显的虚弱性症状,仅凭脉结悸,即使没有汗出而闷,也可以诊断为虚劳病,因为“男子平人,脉大为劳,极虚亦为劳”,这里的脉结悸也为劳,脉结代属于极虚脉的一种。 不出百日,危急者十一日死,千金翼原书是二十一日死。临床上一个心律失常病人,有器质性与功能性之分,即使器质性也有轻重缓急之分,所以猝死并非罕见。已经表现出脉率失常,胸闷,但是可以行动如常的病人,十几天、二十几天死亡是可能的情况,至少著述者,不止一次地遇到过,只是时日问题很可能借用了传统的预后理论而已。也有提醒医生注意的含义,不要只看到行动如常,还要注意这种病人有随时猝“死”的可能。 所有心律失常,心动悸者,都能使用本方吗?当然不是!如果以脉结代,心动悸,或者简单点儿,就记住“脉结--悸”看做联合主症,脉证联合的话,什么样的证候才是用方依据?唯有以药测证一途。 君药、主药: A 炙甘草:以炙甘草名方,列第一位,用到4两。 《药法》:重用炙甘草之甘温益气补中,以生血源,兼通血脉为君。 《发挥》:炙甘草甘温补中益气,缓急养心为主,《别录》说“通经脉利血气。” B 生地:生地1斤,量大为君,峻补真阴。 柯韵伯:此以心虚脉结代,用生地为君,麦冬为臣,峻补真阴,开后学滋阴之路也。 ** 当指后世温病学的复脉系列方剂。 邓中甲:重用生地黄滋阴养血为君,《别录》谓地黄“补五藏内伤不足,通血脉,益气力”。 C 《发挥》:用于气血两虚之心动悸,脉结代之证。若偏于心气不足,以炙甘草为君,重用人参;若偏于阴血虚损者,可以地黄、麦冬为君。 我还是认为以炙甘草为君比较合理,一是用作方名;二是用到4两;三是紧接桂枝,伤寒论桂枝甘草汤是桂枝4两,甘草2两,本方是甘草4两,桂枝3两,两味紧接排列,用量大小相反,并非偶然。桂枝甘草汤,急补心阳,炙甘草汤平补气阴。毕竟还是桂枝甘草汤的变方为基础,都是治在心,意在补。前者,辛甘化阳,纯阳无阴,冉老视为中医强心针;后者,辛甘温补阳益气,甘寒润滋阴养血,阴多阳少,阴中求阳,气阴两补。 证候: 王老:心之气阴两虚。 方剂学列入气血两虚系列,其实是一个意思。 阳药:炙甘草、人参(古人参有滋阴作用)、桂枝、生姜、酒。 阴药:生地、麦冬、阿胶、麻仁、大枣(王老列入补气药组)。 作用部位,有的强调参草枣,从中焦生化气血之源释义。有的强调血,如唐容川,认为是“补血之第一方”。 我觉得直接就看做是补心的,补阴针对心阴心血,阴为体;补阳针对心阳心气,阳为用。不必绕道中焦释义,那味药不经过中焦脾胃也无法发挥作用。姜枣桂枝有调营卫作用。 参考资料: 《心典》: 脉结是营气不行,悸则血亏而心失所养。营滞血亏而更出汗,岂不立槁乎?---人参、桂枝、甘草、生姜行身之阳;胶、麦、麻、地行身之阴。盖欲使阳得复行阴中而脉自复也。后人只喜用胶、地等而畏姜、桂,岂知阴凝燥气,非阳不能化也。(徐氏)(**指徐彬,字忠可,清代医家,著有《金匮要略论注》。) 《金匮要略译释》: “以清酒七升,水八升,---取三升---。”今以水煎而舍清酒,似不妥。水酒同煎,十五升而取三升,明是文火久煎之意,侯其药力尽出。酒是一种较好的溶媒,在一定的温度下,使诸药中有效成分尽可能溶释出来,至取得三升时,清酒已挥发将尽,可见酒并非对人体起直接作用,而是对药物起一个溶媒作用。柯韵伯也说“地黄麦门冬得酒良”。 与小建中汤比较: 所以上面列出第102条以便对照。 王老:叶天士评价炙甘草汤和小建中汤,两者治虚劳,各有特点,“理阳气当推建中”,从脾胃而治,“顾阴液须推复脉”,这是说,为什么滋阴药那么大量,而补阳药的量少于它,他认为,还是顾阴液来养心阴,解决气阴两虚。 程知:观小建中汤,而后知伤寒有补阳之方;观炙甘草汤,而后知伤寒有补阴之法也。 郝老: 麻仁的使用,客观上起到了润肠通便的作用,以减少心脏病人便秘的危险,有深刻确切的临床意义。 治疗心律失常,在许多情况下,只要辨证属于气血两虚的,有很好的疗效。治疗非器质性,器质性的心脏病的心律失常,都有一定的疗效。当然特别严重的心律失常,中医西医在治疗上,效果都是比较差的。炙甘草汤阴阳两补,气血双补,在后世治疗温病的过程中,经过加减化裁,应用也是非常广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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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甘子为大戟科叶下珠属植物余甘子(Phyllanthus emblica L)的果实,别名油柑子,橄榄子(四川),滇橄榄(云南),青果等。《唐本草》称之为庵摩勒,余甘,《南方草木状》谓“树叶细,似合昏,花黄,食似李,青黄色,核圆作六七棱,食之先苦后甜”,《本草纲目》称之为庵摩落迦果,载有“其味初食苦涩,良久更甘,故曰余甘”。 余甘子为一种常用藏药,与诃子,毛诃子三者在藏药中常被称为“三大果”使用频率很高 ,在《藏药标准》所载的 290 种藏药成药中,含余甘子的 有 72 种,占总数的25%,卫生部药品标准1995年版藏药标准所载200 种成药中,有 59 种含余甘子,占29%,1990年余甘子被载入《中国药典》。 余甘子果实味酸微涩,清热凉血,消食健脾,生津止渴。主治血热血瘀,消化不良,腹胀,咳嗽,喉痛,口干及维生素C 缺乏症。在藏药中,余甘子主治培根病、赤巴病、血病、高血压病等。近年研究结果表明,余甘子具有抗炎,抗氧化,抗衰老,保肝等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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