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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乡村医生马文芳是第六次参加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了,今年他又带来了20多份议案。面对记者为什么年年都有这么多议案的疑问,马文芳的解释很纯朴:“我就是个农民,也没上过啥学。这些都是老百姓委托我反映的问题。老百姓投票把我选出来了,我就要如实的帮他们反映问题。”这些年,热心的老马除了给乡亲们看病,还成了很多困难群众的贴心人。正说着,就有一位乡村医生听说老马来北京开会,把自己的问题通过短信发到了老马的手机上。 说起今年的议案,马文芳最重视的还是《关于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做出“比照民办教师,解决乡村医生身份及待遇决定的”的议案》。为了这个议案,老马跑了3个省,18个县的100个村做调研,搜集了厚厚一叠数据。这其中有三组数据最令他心忧:在被调查的100位乡村医生中,年龄最大的78岁,最小的53岁,平均年龄高达63岁;平均行医时间长达43.6年;而他们的平均月收入仅仅342.7元。工作累,待遇低,养老无保障使得乡村医生后继无人,农村三级卫生服务网络正面临着“人走网破”的威胁。 为此,马文芳建议将乡村医生的人事关系纳入乡镇卫生院管理,提供一定工作经费和人员工资,解决乡村医生的基本生活需求。同时尽快出台乡村医生养老政策,根据从医年限,退休乡村医生可按月领取一定的养老金,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 马文芳表示,目前全国乡村医生和卫生员共有102万人。是农村卫生队伍的重要力量。但现在这个群体还处于被边缘化的状态,至今无法享受经济社会发展成果。目前乡村医生的问题越来越受到社会的关注,这是好事,希望乡村医生能够和民办教师一样早日解决身份待遇的问题。 采访的最后,记者提及了老马在央视“寻找最美乡村医生”评选中落选的事。憨厚的老马有点不好意思:“这活动选的是最苦乡村医生,他们(获奖者)都比我苦,所以他们应该获奖。” 2013年03月03日21:37 来源:人民网 原址:http://lianghui.people.com.cn/20 ... 57183-20660228.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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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67岁,是上个世纪60年代首批参加的老赤脚。当时是为落实“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6.26指示,作为一个热血青年毅然走上了赤脚的道路。当时有理想,有抱负。白天同社员一样共同参加生产队的集体劳动,业余时间还要凭着一根针,一把草和简单的救护器材为村民治疗伤病,打防疫针,高搞妇幼保健,各种普查,卫生宣传,不分昼夜,谁叫随到。挣的是工分,从不计较报酬。后来,我们的孪生兄弟民办教师被转了正,改变了身份,当时我们真的很羡慕,但也不觉得亏。因为我们头上一直 戴着高帽。我们得到了很大的精神享受。 改革开放,我们还是干的同样的活,但我们的高帽不见了,我们思想很空虚。现在是经济社会,但我们的世界观,人生观无法改变,我们的思想依然很传统,无法用经济的理念去面对我们的工作。因为我们是医生,无论是医疗还是公共卫生,我们面对的都是经济收入最低的农民,我们面对的是乡里乡亲。凭良心讲,我们没有理由不为他们尽职尽责。前几年,靠自己有一份承包地和微薄的医疗收入尚能维持生计。现在我们的国家在国际地位急速上升,经济发展突飞猛进,各行各业无不沐浴着改革开放成果的春风,我们看在眼里,心里高兴。 但是,我们要面对现实,我们这些老村医毕竟是人老珠黄。我们思想很矛盾,退下来生活有困难,没有养老保障;不退下来又 力不从心。对上,完成ZF交给的任务有困难;对下,不能满足村民的医疗需求。 为此,我建议国家和ZF给我们解决一下养老问题。让一大批老村医安心退下来,让更多的有激情,有活力的青年医生充实到乡医的岗位上来,保持三级卫生网网底不破,更好地实现医改的宏伟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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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道出实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