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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说说糜蛋白酶过敏的故事: 前几年我在乡下行医,有一女病人,在我市医院做的子宫肌瘤手术,药是在市医院带的, 并在市医院常用,出院后有在别处肌注了几针,因肌注的大夫有事没在,就来我的 门诊要求注射,注射前我就给她和她的丈夫说用此药要求做皮试,她和丈夫同声说打了几天 了,没事的,我也就没有在坚持,注射第一天、第二天都没有大的反应,就是有红斑出现,她说是受冷风吹的“风湿”,我也就没在意,到第三天早晨针注射上病人就出现视物不清,随之就昏迷不醒,急查血压为0,心音听不到,皮肤花斑显现,休克了,我脑海中就反应出来了,迅速肌注 1MG腎上腺素、一会儿病人有了反映,呼吸有了,心音有了,才松了一口气,就迅速建立了静脉通道,转危为安,抢救了过来,后就把其夫教训了一顿,以解心头之气。 从此以后我就不用糜蛋白酶了,不论那的,不论是谁,都不用,就这么坚决。 给我的教训太深刻、太大。 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糜蛋白酶来说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药,不用它是完全可以的,人命关天的事,看到此帖的朋友们你说呢! 说出来和大家聊聊过去用糜蛋白酶的故事,算是一种教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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